沈奉本來想算算八字的,他又想著他還是更願意相信事在人為,只要他努力,何愁兜兜將來沒有手足?
於是這事只好作罷。
徐來本身不想算也不願意算,算大雍未來的儲君,那不就是牽繫著大雍的國運,這種事往往反噬最為強烈,落到他身上不會有好處。
天機不可洩露,還是順其自然吧。反正又不是生死存亡的事。
沈奉思來想去,又想到了劉守拙,便問趙如海:“當初皇后懷孕之前,是不是劉守拙偷偷在給皇后調理身體?”
趙如海:“好像是有這回事呢。”
沈奉:“他還會這些?”
趙如海很上道:“奴才得去打聽打聽。”
最瞭解這事的人,還得是在中宮,於是趙如海精準地找到了汪明德。
說起小劉大夫如何給皇后孕前調理,汪明德雖然不知全貌,但也略知一二,知無不言道:“小劉大夫用的可是老劉大夫傳下來的秘方哩。”
趙如海:“這麼厲害?”
汪明德:“聽說以前老劉大夫在他們那地方看了不少疑難雜症,其中也包括久難成孕的,對此積累了相當的經驗吧。”
趙如海便回去稟報:“小劉大夫用的是祖傳秘方,說是以前老劉大夫專給人看這個的,幾個療程的藥下去,通常都能有好訊息。”
沈奉本想召見一下劉守拙,但又聽說他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宮外,還聽說他自己也在吃藥調理身體,好像是他也想盡快調理好,好跟摘桃孕育孩子。
畢竟皇后三人,向來都是要有一起有,現在皇后和折柳都有了孩子,就摘桃沒有,難免有些著急。
趙如海比較含蓄:“眼下小劉大夫和摘桃姑娘還沒有孩子,要是摘桃姑娘能懷上孩子,說明小劉大夫的調理是真的有用呢。”
人家第一個孩子都還沒有,你就在想第二個,會不會太著急了?
沈奉想,也是,這事也不急於這一天兩天,總歸是要有個過程。
反正他張口閉口就是朝臣們催他子嗣,訊息在宮裡傳得很快,以至於人人都知道朝臣們在催皇上儘快生小皇子了。
只有大臣們一頭霧水:我們催了嗎?我們怎麼不知道?
妃嬪們訊息也靈通,聚在中宮時道:“聽說朝臣都在催皇上子嗣的問題,臣妾還特意問了一下孃家是個什麼情況,結果孃家來信說朝堂上沒人催過呢。”
“恰巧,臣妾也向孃家問了一嘴,也說是沒這事。”
妃嬪們捻著手帕掩嘴,遮了遮嘴角的幾分戲謔。
畢竟對方是皇上,她們也不好嘲笑得太過明顯。
這還有什麼可說的,分明是皇上自編自演的一齣戲。
馮婞嘆:“噯,說不定皇上是在私下召見某些大臣的時候被催的呢,他說有這事就有這事,我們莫要質疑。”
妃嬪:“最近皇上有單獨召見大臣議事嗎?”
馮婞:“怎麼沒有,周統領、徐大人他們不是臣嗎?再不濟,還有趙公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