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時候他大難不死醒了來,就開始刻牌位,刻好以後就小心翼翼地儲存著,直到今天一起帶回家來。
劉守拙道:“雖然爹孃沒能葬在一處,但他們的牌位在一起的話,他們應該也會重逢的吧。”
摘桃:“雖然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你說得應該有道理。”
劉守拙:“我知道我爹一直惦記著我娘,他一定會去找她的。除此以外,我不知道我還能再做些什麼。”
摘桃:“你還能把他們安頓起來,設個神龕,明天再去買些香燭紙錢來燒。別的做不了,多往那邊捎錢不是問題。你爹為錢愁了大半輩子,總不能讓他在那邊還要為錢發愁吧。”
劉守拙聞言堅定地點頭:“娘子說得對,我明早就去辦。”
他把牌位抱回他爹原來住的房間裡,好生磕了幾個頭,才回這邊來,和摘桃就寢。
就寢的時候,又鬧了好一陣。
畢竟他倆已經很久都沒做夫妻間的事了,難免有點生疏。
劉守拙像個愣頭青,滿臉通紅,摘桃又單刀直入,沒輕沒重。
劉守拙:“娘子,這樣不行,不能著急。”
摘桃:“怎麼,弄痛你了?”
劉守拙:“我是怕弄痛你。”
摘桃笑了一聲:“你還弄不痛我。何況我痛不痛,我自己有數。”
劉守拙看見她笑,心裡怦怦亂撞,他娘子好可愛啊,他又覺得她像個霸王。
他好喜歡。
身體的反應是最真實的,他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熱情和衝動。
平日裡循規蹈矩,一旦點著了,那便是乾柴遇烈火。
摘桃一邊收拾他一邊問他:“平時有想過這事嗎?”
劉守拙聲音啞啞澀澀的:“可不可以不說這個啊?”
摘桃:“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大家都是結過婚的人了,難道只准我想不准你想嗎?”
劉守拙全盤托出:“我當然想哇,夜深人靜的時候就總是想起娘子。”
摘桃心裡很滿意:“你想我怎麼,像現在這樣對你嗎?”
劉守拙老實得過頭:“其實我更想我這樣對你。”
摘桃:“那你這身板還有得練。”
劉守拙:“我會努力的。”
他有些沉醉難以自抑,主動親上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