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桃一有動靜,折柳就醒,問:“怎麼了?”
摘桃嘆口氣:“躺著有點喘不過來氣,胸口像是壓著個大罈子似的。”
折柳:“那就側著睡。”
摘桃:“側不了一會兒就腰疼。”
後來她都是儘量靠著睡。
白天的時候,馮婞三人在寢宮裡,摘桃把衣服撩起,露出圓滾滾的肚皮給她倆看。
馮婞和折柳都沉默了。
摘桃有些自豪:“你們當時的肚子都沒我這麼大。”
馮婞:“我們當時可能加起來都沒你這麼大。”
折柳:“我是最輕鬆的,你這才是最辛苦的。”
馮婞:“不怪小劉大夫總是提心吊膽,就這誰見了不提心吊膽。你自己感覺怎麼樣,身體還能吃得消嗎?”
摘桃嘆口氣:“白天還好,就是重了點,現在覺得晚上比白天長多了。”
折柳:“那是因為你現在晚上都睡不好覺。”
她那肚皮,被撐得圓滾滾的,皮肉緊繃著,甚至還能看見皮膚下明顯的青色血脈。
她本身身形是比較小巧的,由於這麼短的時間裡肚子被撐得太厲害,肚皮上開始長出一條條蜿蜒的紋路。
摘桃倒是沒覺得有多醜陋,就是覺得有點癢,時不時就想伸手去撓。
她又忍不住去撓時,馮婞就攔住了她的手:“莫摳。”
折柳:“小劉大夫不是留了膏子嗎,癢的時候就搽一搽。”
摘桃嫌麻煩:“搽那個的工夫,還不如我摳幾下就好了。”
隨後馮婞拎著她的衣角,折柳抹了膏子就去搽她肚皮上的紋路。
馮婞:“小劉大夫給你搽的你就搽嘛,你摳幾下只能解一時的癢,這個至少能多管一會兒。”
折柳:“小劉大夫說了,還能撫平淡化這些紋路。”
摘桃:“他是不怕麻煩。”
折柳搽的時候,裡頭的小傢伙就開始鬧騰,與她互動起來。她的手指抹在什麼地方,什麼地方就有動靜,有時候甚至鼓起一個包來。
馮婞:“看這架勢,等生下來必定又是個好動的。”
劉守拙三天兩頭就叫著他師父來給摘桃看看,董太醫也不敢大意,每每都十分謹慎地過來瞧瞧。
畢竟關乎幾條人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