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蓄了滿臉的絡腮鬍,看起來亂七八糟像個糙漢,都不知道打理乾淨點嗎?”
塞勒王:“......”
他們懂什麼,這樣才有男子氣概!
真是邪乎了,以前他不留鬍子的時候說他是個小白臉,現在他留了鬍子又說他是糙漢!
這大雍人嘴裡就沒點好話嗎?
還有人想了起來:“欸我記得當年外族人在天寶寺行刺帝后,一夥人被一網打盡,當時就有塞勒族的少主吧?”
“我記得我記得,那些人還被關在囚車裡一起押送去西北呢,皇上皇后親自去西北跟外族談判的。”
“這不會就是當初的那個塞勒少主吧?”
塞勒王:“......”
這大雍人嘴不是一般的碎,還不如不關注到他呢,直接把他當透明的好了。
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竟也值得拿出來說!
此番隊伍浩大,帝后於內城門迎接,身後官員們林立。
待到隊伍近前,周正帶著禁衛軍先行接應,他朝著馬背上的兄弟倆抱拳:“二公子,三公子,請下馬。”
面聖需得解兵下馬,京中有京中的規矩,與西北可不一樣。
周正也是想提醒他們兄弟倆,那麼多朝臣看著,不要叫他們拿了話柄。
馮韞當然懂得,叫著馮韜一併下馬,這段距離得步行上前。
馮韜雖然皮,但這種時候很緊他二哥準沒錯。出來時家裡就再三叮囑了,凡事要聽二哥的,到了京都莫要多嘴。
誰叫他長姐是皇后,姐夫是皇帝,還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
塞勒王也下了馬,帶著幾名自己的族臣,面見大雍帝后。
他目光掠過多餘的人,緊緊鎖在那一道身影上。
都說近鄉情更怯,可他都已經離家鄉十萬八千里遠了,此刻心裡竟感到有些緊張是怎麼回事。
一晃就兩年沒見了,她還是那樣。
當然,這大雍可惡的皇帝也沒怎麼變,一接觸到他的眼神時,那臉就臭得像糞坑裡爬出來似的。
沈奉當然很難給他個好臉色,也不看看他的眼神往哪瞟呢。
一來就盯著他的皇后看,別以為他不知道。如此不知禮數,他沒當場發飆都是好的,要不是這麼多人在場,他定要給他點厲害瞧瞧。
好在馮婞壓根沒多注意他,目光一直放在馮家兩個兄弟身上。
馮韞帶著馮韜見禮,沈奉道:“自家人不必多禮。”
兩人站直了身,馮婞見之點點頭:“個頭又往上竄了一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