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抽出來的時候,我們就感覺到有一股冰冷的氣息,冷得牙齒幾乎要打戰。”
陸晨努力回想著那一幕。
“當時我覺得肯定是逃不掉了,而且,我們有好幾個人,我卻覺得,他那兵器一抽出來,可以同時殺了我們所有人。”
陸昭菱問,“所以你當時是想著自己扛著,讓陸恆他們趕緊跑?”
陸晨愣了一下,看著陸昭菱的目光寫著:你怎麼知道?
陸昭菱想得出來。
“陸恆的傷也很嚴重,跟你是同一種兵器所傷,但是他的傷比你輕一些,是因為你先被傷了。”
“你身上有我給的符吧?”陸昭菱說,“因為那道符扛下了幾分傷害,符灰沾了一些在那兵器上,它再傷了陸恆,陸恆的傷就比你輕一點點。”
陸昭菱昨晚已經有這樣的猜測,只不過她沒有在陸恆和陸家主面前說。
“昭菱姐姐你真厲害。”陸晨很是崇拜地看著她,因為昭菱姐姐說的都對。
當時他就是想自己扛下,讓其他人趕緊跑。
可是陸恆不願意棄他而逃,還是轉身過來幫忙,就在他撲過來的時候,陸晨已經被傷了。
緊接著陸恆也被傷了。
陸晨發現自己身上的護身符發燙,那人似乎也察覺到什麼,在連續傷了陸恆之後,低頭看起了他的兵器。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們甩下了帶著的唯一法器,險險逃了。
對方也沒有再追。
“昭菱姐姐,當時他們沒有再追殺過來,會不會是因為發現了那護身符很特別?”陸晨其實是這麼猜測的。
可能那道護身符,還“傷”了那詭異的兵器?所以那詭異的人才會去檢視兵器,一時沒顧上再追殺他們。
“要是這樣的話,他們要是遇到你,會不會更想加害你?”陸晨緊張了。
他一緊張,傷口繃起來就疼了起來,不由得嘶一聲吸了口涼氣。
陸昭菱看他這樣子,心一軟,“別擔心,我還想會會他們呢,要是遇不到他們我還有些失望。”
“可是他那兵器真的很詭異,被黑灰色的氣給包裹著,我們都沒看清楚是什麼。”
陸晨想起來都害怕。
他們甚至連那東西是刀是劍還是別的都沒看見!
哪有這樣的兵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