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姨叮囑她,“早去早回,我和棉棉在家等你們。”
在家,等你,這麼美妙的字眼。
雖然沒有房子,但是她有家,有愛她的家人,這也許就是她離婚的意義。
不再鎖在那個金絲籠裡內耗,惶恐度日。
姜芫要去亰北國家博物館,今天是報名的日子,主要核驗身份,真正的比賽要三天後舉行。
博物館門口,鄧楊正在門口等她。
他是古陶瓷那邊的勝出者,還有一個是青銅器的,他們夏大修復中心來了三個人。
一起去進行了繁瑣的身份驗證,鄧楊就跟另一位同事去跟別的城市來的同行寒暄。
姜芫記掛著孩子,就給鄧楊發了個訊息準備回去。
可剛走到門口那兒,就聽到有人吵起來,好像還是鄧楊的聲音。
姜芫忙推開人群進去,不由一愣。
確實是鄧楊在跟人吵,只是他吵架的人竟然是……葉館長。
但讓姜芫更驚訝的是他身邊一位英俊的中年男人。
男人高大清瘦,身上穿著白色繡花新中式襯衣,戴了一副掛著銀鏈的眼鏡,擋住了眼裡陰鬱邪氣的目光。
明明是陌生人,姜芫卻有一種熟悉感,就好像動物嗅到了同類。
難道他就是……
鬚髮皆白的老人此時也被氣得翹起了鬍子,指著鄧楊道:“豎子,我已經跟你說了好幾次,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什麼生薑大蔥的,我身邊這位,蔡栝蔡老師,才是子綱大師茶晶花插的修復者,也是鼎鼎大名的香菜大師。”
周圍的議論聲跟潮水一樣。
大家這次來參賽,爭奪名次已經是其次,主要目的是看看這位修復界的傳奇,
當然,也有好奇的,想要看看這位大師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實,自己又跟他差在哪裡。
他們以為香菜大師是個年過半百仙風道骨的老頭,沒想到人家這麼年輕且這麼好看。
女性選手更是眼睛晶晶亮,直冒小星星。
鄧楊還在據理力爭,“我看您是老糊塗了,明明您自己寫的介紹信把修復花插的小姜老師送到我們夏城修復中心,白紙黑字還有紅印章,難道是作假的?”
“什麼推薦信什麼夏大修復中心,我統統不知道。”
鄧楊脖子都紅了,正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這個老倔頭,忽然看到了姜芫,就把她拉過來,“小姜老師,您來跟他說。”
姜芫大囧。
她根本都不認識葉館長,那個推薦信也是陳默知一手操辦,她什麼都不知道。
此時,葉館長竟然認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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