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說了,又能怎麼樣,他只會不分好歹地維護。
她對他太失望了,對自己更失望。
她報不了仇,殺不了白抒情,她幹嘛還活著?
她渙散的眼神落在了地上,忽然看到了那根染血的簪子。
周觀塵正跟人說話,忽然感覺到不對勁,低頭一看就看到姜芫把簪子往自己脖頸處插。
他魂飛魄散!
都不知道怎麼衝過去的,爭奪的時候簪子把他的手差點刺穿。
“姜芫你這是幹什麼?你死了棉棉怎麼辦?”
她神色冰冷,整個人透著一股死氣,“別用你的髒嘴說她的名字,我的棉棉已經沒了。”
“你……”周觀塵不跟她計較,“你看那邊是什麼?”
姜芫不理他,“周觀塵,你阻止了我不死,以後就是你們的噩夢,白抒情別想活,我總有一天殺了她,替我的棉棉報……”
她忽然住嘴,因為她聽到了小孩的哭聲。
她不由到處去看,在不遠處,季如冰衝她伸手打招呼,他懷裡還抱著個小嬰兒。
姜芫渾身僵硬,她不敢動也不敢呼吸,生怕那只是自己的夢。
周觀塵拉住她,“去看看那是誰。”
姜芫渾身痠軟,雙手捂住了臉,“我不去,我不去。”
季如冰已經抱著孩子走到她面前,“芫芫姐,怎麼傻了?你家棉棉好重呀,接住。”
姜芫眼珠慢慢轉動,看著季如冰懷裡的小嬰兒。
小孩兒白白嫩嫩,眼睛很大睫毛很長卻不夠翹,鼻樑高高的,嘴巴小小的,卻肉嘟嘟,似嗔還喜,不是她的棉棉還是哪個?
可……
姜芫哭著哭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季如冰滿臉憐惜,“這怎麼了?”
她抹著眼淚說:“我,我沒力氣,你替我抱著她。”
棉棉聽到了她的聲音,立刻看過來,大眼睛骨碌著,小腳一蹬一蹬的往上躥,小手更是張開,要媽媽抱。
姜芫捂住了嘴,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只有失去了才會覺得寶貴,更何況棉棉還是她的命!
周觀塵看她哭得可憐,剛想要伸手去拉人,陳默知已經走過來。
他把姜芫拉到懷裡,“芫芫,別哭了,我們的棉棉沒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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