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剛才那些話還回去,詹采薇氣的內出血,卻沒法反駁半個字。
她只好認栽,爬起來悻悻地走到季如雪身邊。
季如雪幸災樂禍,“我早就跟你說了你要惹她,我惹她都沒好下場,更何況你!”
詹采薇不服氣,“不就是仗著男人都護著她嗎?狐貍精。”
季如雪怪異地看了她一眼,“那已經足夠了。”
“我不服氣,我一定要告訴白老師。”
她是白鳳的關門弟子,白鳳對她很是寵愛。
季如雪說了聲加油,目光又落回到場中。
姜芫打得興起,就喊了陪練四個人打,一直到熱汗淋漓才結束。
不得不說,運動是治療抑鬱的良藥,她洗完澡後覺得一身輕鬆,連那些不好的事也不是時時出現在腦子裡了。
換好衣服後,季如冰提議去吃飯。
周觀塵猶豫了一下,艱難道:“你們去吃吧,我還有事。”
季如冰問姜芫,“芫芫姐,你呢?”
姜芫看了下時間,“今天出來蠻久了,棉棉該在家等了,不如你去翠微灣,今天李姐包餃子。”
“我最愛吃餃子了,走走走。”
兩個人甚至都沒跟周觀塵打招呼就離開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心肝脾胃腎,沒有一處不疼。
季如冰上了姜芫的車子,不由問她:“芫芫姐,你沒覺得老周今天怪怪的嗎?”
確實怪,一會兒安排她和秦非看電影,一會兒安排她和季如冰打網球,剝落花生的大娘都沒他愛做媒。
不過姜芫不願意動腦子去想他的目的,她現在已經夠亂了,她要自救,就不能再被現在的事情影響。
季如冰見她對周觀塵的事情沒什麼興趣,也就不再提起,跟她說起別的事。
不得不說,季如冰雖然是個混不吝,但跟他在一起確實很快樂,一路之上姜芫笑容就沒停過。
等回到翠微灣,笑容不停地變成了棉棉和兩個保姆,只要季如冰願意,上到80下到8個月的,只要是女性,都會被他哄開心。
他和李姐他們包餃子,臉上沾了面,有點滑稽。
看到李姐笑他,他把臉伸到姜芫面前,“芫芫姐,給我擦擦。”
姜芫也沒找紙巾,舉起手臂用衣袖輕輕在他臉上擦了擦,一股子淡淡的幽香盈滿他的鼻息,本來嬉笑的人一下繃緊了臉,耳根子都紅了。
姜芫卻沒發現,她頑皮地看著季如冰白白的鼻尖,覺得自己玩了一手暗度陳倉。
於是,吃飯的時候大家又都看著季如冰笑。
季如冰知道自己可能丟醜了,但這些日子姜芫實在過得太苦了,她家裡的氣氛也太低迷,能讓她們都開心,他丟人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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