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有別的安排?
何苗走過來,“姐姐,剛才周觀垚給我打電話他被保釋了,現在回家去處理他母親的事。”
姜芫瞭然,看來裴寂離開前都安排了,那他為什麼不給自己說一聲?
心裡存著事兒,她飯都沒吃幾口,正準備去上班,卻聽到有人來拜訪。
姜芫看到一臉憔悴的秦忱,頓時火冒三丈。
沒說話的幾十秒,她想得很多。
裴寂不在,秦忱來了,難道他帶著駿駿出去玩兒,秦忱來炫耀了?
如果那樣,她不但要把秦忱打出去,裴寂也別回來了。
這時候,秦忱焦急地往樓上看了看,“裴寂人呢?我想要找他。”
她找裴寂?
姜芫糊塗了。
秦忱感覺很慌亂,“求求你,讓我見見他吧,我已經管不了駿駿了,他現在躁鬱症又嚴重了,絕食自殘還不說話,這樣下去他會死的,求求讓裴寂和我去看看他吧。”
姜芫更糊塗了,她問:“駿駿不是上學了?”
秦忱眼底全是紅血絲,看起來不像個正常人,“沒有學校肯要他,甚至連上次那個特殊學校也不要他了,前段時間有呂宋幫我照顧他還好些,現在呂宋也離開了,我根本就管不了他。”
姜芫眼底全是疑問和不解,“不是有裴寂嗎?他難道不管?”
秦忱苦笑,“除了那次在病房,因為駿駿胡鬧,他跟我們說了幾句話,以後給他打電話都不接。他說他對這孩子已經仁至義盡了,沒有義務再管。”
姜芫整個人都混亂了。
這些日子,裴寂一直在跟她說在照顧駿駿,言語間透著曖昧。
可秦忱卻說根本都沒見到人,甚至連電話他都不接。
如果秦忱說的是真的,那裴寂在幹什麼?他為什麼要撒謊?
姜芫壓下混亂的思緒,沒讓秦忱看出端倪,當然她也不認為秦忱能看出來,她看起來也很不正常。
“裴寂現在在飛機上,我剛給他打過電話關機,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秦忱失神地看著她,忽然給她跪下。
姜芫後退一步,“你快起來,你幹什麼?”
“以前都是我不對,我自私狹隘驕傲自大,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計前嫌,再幫我一次吧。”
那麼驕傲的一個女人,現在竟然為了孩子下跪,真是世事無常。
這時候,何苗和李姐她們都衝上來,強硬地把秦忱給拉起來。
她還想跪,給姜芫呵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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