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所有的火氣全消下去,她捧著他的臉左右看,“那醫生怎麼說?”
“跟這邊的醫生說的差不多,就是讓我多休息戒菸酒。”
“那就看不出到底為什麼頭疼?”
裴寂搖頭。
姜芫還是不信,她抓起衣服換,“我們去醫院。”
裴寂知道不順著她是不可能打消她的疑慮的,就只好由著。
姜芫帶他去了公立醫院,這裡不怕盛懷的爪子伸過來。
裴寂絲毫不擔心,他這毛病一般醫生根本看不出來,做磁共振也不可能有明顯的病變。
果然,醫生的說辭跟在盛懷那邊的差不多,也是叮囑裴寂好好休息。
出了醫院,裴寂拉著她的手,“你這下放心了?”
姜芫卻沒有輕鬆一分。
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裴寂頭部的毛病棘手。
裴寂也看出來了,趴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姜芫頓時臉紅,“我不去問。”
“去吧,問問你就知道一個病人的狀態是什麼樣了,我這種就算是運動員,都不一定等達到。”
姜芫抬腳踹他,“我不去,我沒你這麼不要臉。”
他摟住她,“你還擔心嗎?”
姜芫的笑倏然收了,小臉兒緊繃起來,“我什麼時候擔心了?裴寂,如果你解釋不了為什麼要用秦忱和駿駿當幌子,別想我饒了你。”
裴寂:……又失策了。
本來,就算被姜芫戳穿,他也該跟她吵架不要她管然後摔門而出離開翠微灣,但被姜芫一哭一鬧一鬨,他完全按照她的套路走了,實在不忍心看到她著急哭鼻子。
他閉了閉眼睛,這個背叛出軌的路子也走不通了。
姜芫說過,她的底線就是親情愛情和家國情。
他想過要動何苗,可卻在周觀垚差點被蘇蜜強了時讓人把何苗帶過去,避免了一齣愛情悲劇;他想要走出軌這條路子,卻沒有真的跟秦忱母子接觸,讓姜芫輕易抓到了把柄,現在唯有最後一條路了。
那是一條不歸路,只要一觸碰,就粉身碎骨。
沒有一點能挽回的餘地,還會遺臭萬年,連累到姜芫和苗苗。
可他還有別的路嗎?
到了停車場,他正要開車,卻給姜芫攔住,“你趕路都好久沒睡了,閉目休息會兒,我開車。”
他沒拒絕,最近確實太累了,連軸轉的後果是頭疼加重,哪怕吃了藥眼睛也是很疲勞,整個人都跟著沒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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