檯球廳內，燈光昏暗，煙霧繚繞，一進來，林凡就聞到一股煙味，混雜著房間長時間不透氣的那種體臭、汗臭等等味道，讓他眉頭不著痕跡皺了一下。
其內擺放著四張綠色檯球桌，每個桌上方，都用細繩懸掛一個白熾燈。桌周圍，圍繞著七八個小混混。
這些小混混，都是染著各種顏色毛髮，有的穿著緊身T恤，緊身褲，腳上一雙豆豆鞋，一副社會青年模樣。
有的則是穿著藍白校服，嘴裡叼著煙，顯然是金陵一中的學生，其中有幾個還是女生，打扮的也是花枝招展。
總之，這些人都很年輕，最大都不超過二十歲。
“凡哥，我年輕，剛踏入社會的時候，也是這樣。”林凡身後，小東看著這些人，眼中出現懷念神色：
“那時候，我才十九歲，想著混社會，兄弟最重要。為了兄弟，可以奮不顧身的砍人，也可以兩肋插刀。後來十幾年下來，才發現我當時的想法，是何其幼稚。”
“灰色地帶，真正的兄弟情，很少，很少。尤其是在利益面前，兄弟，根本算不上什麼。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兄弟。”
林凡笑了笑：“這些人，畢竟年輕，走上彎路很正常。等他們再吃點苦頭，估計大部分都會乖乖滾回學校讀書了。”
而此時，林凡幾人一走人，那些小混混目光都是看了過來。
尤其是見到林凡背後四個墨鏡大漢時候，都是不由得眼皮一跳，神經緊繃起來。
他們自然能感覺到，這四個墨鏡大漢不簡單。
“健哥！健哥！”劉偉在一旁喊道。
“喊什麼呢！”
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拿著檯球杆走了過來。
他嘴裡叼著煙，穿著緊身褲，看起來吊兒郎當，桀驁不馴的樣子，正是範健。
“劉偉，我讓你去給我找謝萱，找來了嗎？”範健吐口一口菸圈，道。
“找來了。”劉偉指了指躲在林凡背後的謝萱。
“小萱，你可算來了！”
範健看過去，眼睛一亮，絲毫不掩飾眼中愛慕：“你知不知道，為了找我，我花費了多少心血？”
說著，他便是伸手朝謝萱抓去，想把她拉過來。
“嗯？”
小東腳步一踏，攔在範健面前。
“幹什麼？”範健眉頭一皺，抬頭看向大漢：
“我警告你，這可是我的地盤，你想在這鬧事？”
他這話一說完，那些圍繞在臺球桌周圍的小混混，都是過來，將林凡等人，團團圍住。
這些人，雖然對墨鏡大漢心有畏懼，但他們，只是四個。
這邊，則是有好幾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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