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頭來,她卻還是用這招。
餘意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冷笑著問道:
“是不是我一直對你太好了,讓你誤會了我沒有脾氣?
“好,既然你讓我說清楚,那這次,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阮夢,你聽好了……”
因他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量,阮夢瞬間吃痛,鎖著眉頭悶哼了一下,而後便聽見餘意低沉著聲音,緩緩宣告:
“不好意思,爺不伺候你了。”
心間揪著疼,阮夢眼淚一下子盈滿眼眶,卻又硬生生地忍住,於是,連撥出的氣息都明顯發著顫。她雙手攥住他的手腕,想要將餘意掰開,卻始終不能如願。怒火剎那間便冒了出來,阮夢忽而也冷下了眉目,道:
“不許!不行!”
氣勢凌人的傲慢,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擠出來的一樣。
可和她的語氣截然不同,阮夢的指尖卻在同一時間落在餘意的頸側,纏綿溫柔地輕點,若即若離地停靠,而後慢慢滑動著向下,最終停駐在了他襯衫的紐扣上。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餘意……”
來回撥動了兩下他鎖骨處的貝母扣,她的目光執拗地緊緊鎖著他的眼睛: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講著這樣霸道的話,可阮夢的手卻抖得不像話。這種相反情緒撕扯出的強烈矛盾感,瞬間戳中了餘意的心臟,他一時因她受傷的眼神心疼不已,一時又因她強撐著撩撥的慌張而壓不住笑意。
「行吧,就再放過她一次。」
餘意承認自己有點太好哄了,可誰叫她是阮夢呢?一句話而已,他的防線瞬間潰敗千里。
費了半天功夫,阮夢才終於解開了一顆紐扣。而後,手再次緩緩向下移去,這次好像熟練了一點點,很快又解開一顆。接著,阮夢的掌心便貼著他溫熱的皮膚向更裡的地方探了進去……
餘意的呼吸忽而重了幾分,瞬間攥住阮夢的腕間,將她停駐在胸膛作亂的手扯了出來。她倒是反應很快,立刻換了隻手向著另一邊繼續。餘意壓著火,將她的兩腕一起鎖進左手的手心裡,通通按在了車頂。
力量懸殊,阮夢掙扎不出來,卻又被餘意仍未來得及解凍的眉間激得心口又氣又疼。一咬牙,她竟不管不顧地當即塌腰向下坐去。
餘意被阮夢的動作驚了一瞬,慌忙間鬆了手,轉而扣住她的肩膀,遏止了她繼續莽撞胡來。阮夢卻趁此機會,立刻向前傾身攬住餘意的脖頸。
吻落下的同時,她的舌尖馬上鑽入了他的齒間,吮著他細細的舔。掐在腰間的手勁忽而變得很大,阮夢嬌嬌地悶哼了一聲,曖昧的低吟全都噴進他的口腔裡。
由著她再主動索要了片刻,餘意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當即扣住阮夢的後腦勺,恨不得將人嵌到自己的身體裡去,唇舌間更是立刻狠厲地反擊了起來。
他熱切得簡直像是想要將她整個人吞下去似的,阮夢漸漸被箍著腰背後仰到弓起。舌根疼得發麻,她掙扎著推著餘意往後退,手肘不知怎麼就壓在方向盤的喇叭的位置。
「嘀」得一聲響,在深夜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迅速震開,阮夢當即嚇得一個哆嗦,而後抬手連續而慌亂地錘在餘意的肩膀上。
餘意也略微清醒了一點,貼在她耳旁深深喘了幾次,才咬著她的耳廓,沉聲問:
“現在知道怕了?”
酒好像又醒了點的阮夢當即抵著餘意的肩膀想要起來,可是不知何時,腿竟軟到了半點力氣都聚不住,來來回回試了幾下,都沒能重新跪直身體。
餘意本來就已經燥得不行了,阮夢卻要起不起地貼著他磨磨蹭蹭,剛剛找回那點的理智瞬間再次被吞沒。舌尖探進她的耳眼,他啞著嗓子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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