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撫掌:“對啊!你還可以招贅啊!到那時,便讓你丈夫住在你的郡主府,郡主府還是由你掌管,這人最好性子軟,好拿捏,你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至於養外室,納妾什麼的,更是想都別想,若他敢這樣做,我先替你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溫凡雁越聽越離譜,額頭青筋都冒出來了,幾乎維持不住主母氣度.
“這都什麼跟什麼!你快住嘴,不許再說了!你小姑姑的事,她自有決斷,哪裡需要你插手!”
她都怕桑承澤再被拖出去打一頓.
不過打一頓也好,叫他長長記性,口無遮攔!
“我又沒說錯!”桑承澤還不服氣,左右看了看,忽然眼睛亮了,那不是上回那個破破爛爛的小奴隸嗎?許久未見,臉頰長肉了,穿著乾淨整潔的衣裳,瞧著還挺漂亮,“那個誰,你說,是不是這個理!郡主嫁給某個男人,亦或當側妃,你敢想嗎?”
餘燼握緊了手中的筆,快速看了桑泠一眼,又壓下眼睫,生怕暴露出心思.
原來,在昨夜,竟發生了這麼多事嗎?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桑承澤:“看吧!他也覺得!”
雖然桑承澤很蠢,但說話現在逐漸中聽了.
桑泠一直笑眯眯的聽著,沒有開口阻止.
反倒撐著下巴,問桑承澤,“那照你說的,我是不是還可以納幾房男妾,像男子那樣,坐享齊人之福?”
桑承澤想了想那副畫面,又看了看雖姿態慵懶,卻就是覺得深藏不露的桑泠,點頭.
“可以啊,”他一指餘燼,道:“這個,難道不是你培養的小男寵嗎?”
“噗!咳咳咳咳!!”
溫凡雁猛地扭頭,捂住了嘴.
狼狽的噴出茶水,到底是沒維持住形象.
被指著的餘燼眨眨眼,而後轉頭,耳朵悄悄紅了.
是這樣嗎?他是知道男寵是什麼的——覆羅映真就偷偷養了幾個男寵,餘燼還撞見過.
少年的目光存在感極強,叫人難以忽略.桑泠挑眉,沉默了瞬,“你似乎很期待?”
餘燼又緊張起來.
“奴……”可以.
話未說完,就被打斷.
桑泠嗤笑著扭過頭去,“別胡思亂想,練你的字.”
她看向他的眼神,是沒有波瀾的.
餘燼神情一下子黯淡了.
蔫蔫地垂下頭去,握緊了毛筆,手腕無意識地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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