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很乖地窩在柔軟的大床裡,紅潤潤的嘴巴張合,舌尖在貝齒後若隱若現.
被她那雙水似的眸子望著,諾蘭在裡面看到明晃晃的邀請.
她也是這麼對澤維爾的嗎?
諾蘭眸裡思緒翻湧,不疾不徐地走向床邊.
皮質手套包裹的手指修長,冷靜而順著女孩柔嫩的臉頰輪廓劃過,如在描摹.
他低低地問:“再說一遍,我是誰?”
桑泠皺皺眉,臉上的觸感令她感到不適,更何況她都主動提出邀請,對方竟還要拿喬,一直拖著不肯滿足她.
實在令人生氣.
在指尖觸碰到她唇瓣的瞬間,桑泠嗷嗚一聲張口.
動作可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可愛,完全是下了力氣,狠狠咬了下去!
“嘶……”
諾蘭猝不及防,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手指彎曲支開,瞬間強勢地衝散她咬合的力道.
諾蘭輕嗤,“小狗嗎?”
居然還咬人.
帶有自修復能力的皮料,上面小巧整齊的咬痕漸漸被撫平.
諾蘭如同一名嚴肅認真的牙醫,慢條斯理地檢查著病患的齒列,一顆一顆地摩挲……
燈光折射出女孩唇瓣上的瑩潤水色,她掙扎著,還想繼續咬——
“再咬的話,就給你戴上止咬器.”
諾蘭語氣淡淡,冷沉具有壓迫感的音色壓下,重複之前的問題:“桑泠,我再問一次,我是誰?”
“你…唔!很煩!澤維爾……”
桑泠似乎腦袋裡就認準了這個名字,完全沒認出面前的男人來.
諾蘭一寸一寸在女孩濡溼的墨髮和泛著熱氣的臉蛋上巡視,緩慢地勾起唇,危險的氣息蔓延.
“認錯人是要付出代價的,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話音剛落,掙脫束縛的女孩,已經如同靈巧的蛇一樣纏了上來.
“廢.廢話好多……”
男人的唇瓣微涼,像冷血動物,卻恰好能緩解渴燥.
桑泠直接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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