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的強勢,已經初見端倪.
現在是早晨,十月末的天氣,空氣裡還很燥.
家裡是裝了空調的,只不過原主體質差,吹了涼風很容易感冒,除非很熱,她一般不會出汗,家裡的空調,反而只有冬天的時候,能派上大用場.
因為原主怕冷.
桑泠換了衣服下樓,修身的純色上衣,下面配了件長及腳踝的裙子,色調幹淨清爽,站在那兒如同一捧新雪.
“哎,大小姐醒啦,給你燉的滋補粥在鍋裡,我現在去給你盛哈.”保姆大家都叫她紅姐,在桑家幹了將近十年了.
桑家是一棟小別墅,裝修很符合那個年代暴發戶的風格,金碧輝煌的,碩大的水晶吊燈垂掛著,鋪的地毯據桑德發說,是哪個國家進口的,純手工製作.
他現在不差錢,就開始追求‘格調’,錢大把大把的灑出去,買個優越感.
“嗯,麻煩你.”
桑泠淺淺笑笑,走下樓去.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煙味,桑泠隱有察覺,站在樓梯口朝客廳的方向看去.
有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她而坐,一身黑衣,肩背筆挺寬闊.
桑德發愛抽雪茄,而且他近幾年越來越不愛回家了,這棟別墅明面上是桑家.,但桑德發在外頭具體有幾個家,原主就不知道了.
年輕,又可以隨意進出桑家的,也就只有容淵了.
桑泠朝他走去,叫了聲,“哥哥.”
女孩的嗓音婉轉幹淨,聽著就是沒接觸過社會黑暗的人.
容淵撣了撣菸灰,懶懶轉頭.
唇角很自然地勾起一抹虛假的弧度,“泠泠今天沒有去上學?”
目光在觸及到女孩清豔的眉眼時,微詫,不過他反應迅速,誇道:“泠泠越來越漂亮了.”
桑泠彎起眼眸,走到他身邊,她笑起來的樣子有些靦腆,“哥哥,今天是週六呀.”
“看我,忙糊塗了.”
容淵輕嘖,指尖中夾著的香菸火光明滅,一如他幽深眸色.
“偶爾也要勞逸結合嘛,爸爸是不是又交了很多工作給你.”桑泠看著他,水潤的杏眸裡噙著關心.
容淵有陣子沒見到桑泠了,他在外面忙,而且他知道那老東西打的什麼主意,但對桑泠,他沒什麼興趣.
只是今日看到她,腦海裡竟莫名跳出一個念頭:小時候那總是病殃殃往醫院跑的小姑娘,竟然長這麼大了.
“還好,替桑叔分憂.”
男人嗓音沙啞,他的輪廓硬挺,膚色看上去就是經常在外跑的那種.
身為男主,硬體條件自然是不差的,桑泠慢悠悠地打量他,輕輕抬起手,點在了男人微皺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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