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邊都是外地人,就是在大城市裡地位再高,在這都不好使.
所以他們拍戲的時候,經常僱傭當地人做些事,也提前跟當地比較能說得上話的老鄉搭上了線.
……
方荷已經哭過一場了,實在是被嚇到了.
原本程葳儀說的,她還半信半疑,沒想到給桑泠打電話的那個男人那麼嚴肅,這會兒,她才知道後怕.
保鏢是桑德發給原主安排的,一米八的個頭,肌肉健壯,一人打五個成年男人不成問題.
比較擔心的是,如果對方有武器該怎麼辦.
這麼一會兒功夫,桑泠的臉色已經越來越白了.
程葳儀看得害怕,“泠泠,你要不然去床上躺一會兒吧,你家人不是已經到蒙省了嗎,我們肯定會沒事的.”
桑泠搖搖頭,“我坐會就好.”
她沒說自己有潔癖,這些店的衛生措施不可能媲美酒店,一客一換更是不可能.
尤其目前來這邊的,很多是來跑大車的司機,對住宿要求沒那麼高.
一個星期能換一次床品,都算乾淨的.
方荷原本也嫌太髒,可到底撐不住,她總不能睡地上,捏著鼻子躺了上去.
程葳儀歪在另一側,那名保鏢很盡心,靠著牆,雙眼一直盯著門口,聽門外的動靜.
上半夜就在提心吊膽中過去了.
方荷困得眼皮打架, 問程葳儀:“咱們是不是沒事了?”
都那麼久了,他們也沒動手,或許是她們想多了……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保鏢噌地一下站直了身體,死死盯著從門縫裡探進來的一支菸.
保鏢立即給桑泠做了個手勢:捂住口鼻.
方荷瞳孔震顫,程葳儀捂住自己口鼻的同時,又拉了拉反應慢半拍的方荷.
看來是他們要動手了.
程葳儀用眼神詢問:怎麼辦?
桑泠眼神閃爍,接著,做了個睡覺的姿勢.
她指指床,讓保鏢躺上去睡,她則是就近趴到桌子上.
用氣聲道:“先看他們要做什麼,如果只要錢,給他們.”
目前不知道他們有幾個人,帶沒帶武器,還是不要硬碰硬的好.
她在這種時候,反而最先冷靜下來,趁著外面的人還在等她們‘昏迷’,自己把隨身的包拿出來,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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