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馳得意地挑挑眉，虛空用手指威脅地點點那名傭人——記住你了。
桑泠已經轉身上樓了。
荊馳連忙叫道：“泠泠等我！”
他三步並兩步，閃電般衝上了樓。
桑泠去拿了套衣服準備換上，荊馳笑嘻嘻地硬是擠到了桑泠身邊，伸手接過衣服，“我幫你換。”
桑泠睨他一眼，“你等下別又哭。”
荊馳嗤笑，眼神灼熱地望著她：“只要你別不要我，我哭個屁。”
他從記事開始，就沒流過幾次眼淚好不好。
為數不多的幾次，還都跟桑泠有關。
桑泠無所謂地脫下浴袍，朝荊馳伸手，示意他把袖子給她套上。
女孩光潔的脊背瑩白如玉，兩枚勾人的腰窩旁，除了密密麻麻的豔色，還有清晰的手掌印兒。
荊馳發現他話說太滿了。
看著那些痕跡，眼睛一酸，淚嘩啦就流下來了。
桑泠嫌棄地瞥他一眼，就要去搶衣服，渾身的氣息都散發著：我早知道你會這樣。
荊馳不讓，抖著手給她把衣服穿上。
桑泠踢他一腳，“荊馳，能不能有點出息。”
荊馳紅著眼，固執地盯她：“對上你，我什麼時候有出息了？”
他都恨不得跪在地上，讓桑泠把他當狗騎了。
還講什麼出息不出息的。
桑泠繫上釦子，拽了把他的衣領。
命令：“低頭。”
荊馳薄唇抿成了直線，紅著眼低頭。
漆黑眼瞳偏執，沉鬱。
這些男人，一個個吃激素長大的。
桑泠不悅地皺眉，微微踮腳，飛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唇瓣碰到一點溼漬，是鹹的。
荊馳呆了呆，兇戾狹長的眼裡還含著淚，耳根飛快紅了。
他舔舔嘴唇，頭更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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