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婞又道:“現在先說說那些亂軍,你們瞭解多少。”
將軍道:“他們定是沒少觀察研究我們西北軍,所以才能以假亂真,甚至還打著西北軍的旗號到處搜刮軍資,壞我西北軍軍紀名聲!”
“我們不能第一時間區分他們,但他們卻能第一時間打我們。”
馮婞:“西北軍隊伍龐大,在楚西地界活動範圍廣,分支也複雜,相比之下,他們當然簡單利索、目標明確得多。想要區分他們,也不難。”
馮韞在旁道:“我們不能標記他們,但可以標記我們自己。”
後來西北軍鎮守的城池中,再有偽軍來叩城門,守城將看了一眼,聽說是友軍,便開門放行。
結果偽軍一經入城,守將當即下令封鎖城門。隨即高處弓箭手齊備,萬箭齊發,將那支軍隊射成了個篩子。
他們都還沒來得及怎麼反抗,就被亂箭卸去了氣勢,最後傷亡慘重之際,又被守城的西北軍砍殺殆盡。
一天之內,亂軍後方陣營就收到數份軍情急報,說是被西北軍奇襲,損失慘重。
平安震驚:“他們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區分敵我的?”
生還回來計程車兵奄奄一息道:“西北軍臂纏紅巾,但凡是沒有紅巾的,都視作敵人。”
等下一次,散軍在楚西境內遊蕩,又與西北軍相遇,還是被打得死傷眾多。
平安氣急敗壞又問:“我軍與西北軍一樣纏了紅巾,他們這次又是怎麼區分的?”
鮮血淋漓計程車兵:“他們這次......又都沒纏紅巾,下令只要是纏了紅巾的,格殺勿論。”
平安:“......”
西北軍今天纏明天不纏,這天纏手上,那天又纏頭上,委實捉摸不透。
這些亂軍即便想模仿,一時間也沒有精準的訊息可供模仿。
平安冷聲道:“馮氏女實在太過狡猾,這樣刁鑽的計策竟也能想得出來!”
謀士:“這還從側面證明了,西北軍紀律嚴明、軍心統一,才能如此上下整齊、反應迅速。再這樣下去,我們恐不是她的對手,再加上剛得到的訊息,朝廷的糧草已經抵達,西北軍條件得天獨厚,我們也該往關外撤了。”
平安凝重道:“馮氏女當真會追出關外嗎?”
謀士:“十有八九是必然的,畢竟馮元帥還在關外,她不可置之不理。”
平安眼眸一暗:“只要到了關外,我們就不必束手束腳的了。”
謀士:“只要馮氏女一齣關,王爺所謀便成一半。皇上放心不下皇后,一旦御駕親征,追隨出關,另一半便亦可成了。”
要是皇上皇后和馮元帥一同死在關外,朝廷無人,西北軍元氣大傷,這個時候最能出面主持大局的就只有他們王爺了。
即便最後西北軍不肯歸順,以西北軍的血性,也一定會先把外族打出去再說。
戰後西北軍一盤散沙分崩離析,往後再來一一拆解,也只是時間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