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常:“......”
沈知常眼底晦暗:“連這樣的之事,你也一定要佔據上風麼。”
馮婞:“做了這麼多次,我以為你應該已經有些經驗了,這樣的事,當然是佔據主導才比較有意思。沈奉,你也算是相當有經驗了,怎麼還問我這種問題。”
沈知常:“......”
他心知肚明是一回事,眼下親耳聽見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到底是對那人動了真感情。
沈知常眼底晦暗:“做就做,不要叫名字。”
馮婞:“怎麼,快活起來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要了?還是說,在床上你也比較喜歡聽我叫你皇上?”
沈知常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可他也顧不上了,馮婞扯開他衣帶,他壓著她後頸就吻了上來。
他手上摸索至她腰際,也試圖解她衣帶。
她和沈奉到底是相處了好幾年了,這事也做過不知多少回,對彼此都瞭解得不能再瞭解。
然而,這次卻讓她感覺到,好像是換了個人。
不是熟悉的味道,她親得不得勁。
將將這樣一想,怎料冷不防一股噁心感毫無徵兆地從胃裡翻湧而起,直逼喉頭。
她猝不及防地捲起舌頭:“嘔——”
沈知常:“......”
馮婞:“你今天讓人有點反胃,噦——”
沈知常:“......”
這下是想親都親不下去了。
大概是身體的這種時不時就湧上來的噁心感,把她也拉回了現實。
當她抬頭再看時,才發現沈奉又變回了沈知常。
她頓時就明白,方才應該是她的幻覺,難怪她感到不對勁,原來她親的也不是沈奉,而是這永安王。
沈知常並不知道她看清了自己,對她的反應很不甘心,想要繼續方才未完的事。
只是他剛把頭湊過來,馮婞就突然給了他一巴掌。
很少有人主動把臉湊過來給她打的,可既然湊都湊過來了,不打又不好。
沈知常懵了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