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婞:看吧,跟他吵架哪裡需要什麼理由,他自己會送上門來的。
馮婞:“就僅僅只是去了霍溪縣嗎?”
沈奉:“是,我是去調查了你說的那燈油,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覺得有必要查清楚。結果那燈油根本沒有問題。我知道我若是問你,你肯定會說定是有人事後把燈油換了,所以此事到此為止,我也未曾跟你提。”
馮婞:“......”
本來還找不到個像樣的吵架理由,這下不就有了。
馮婞:“還有什麼可說的,說到底你還是不信我。”
沈奉:“......”
沈奉:“我說了不是不信你。”
馮婞:“那你派人去霍溪縣調查什麼,不就是看看我有沒有說謊。你我夫妻一場,卻連這樣的信任都沒有。我牆倒眾人推,只有你是與我最親近的人,卻沒想到連你也不信我。你走吧,我現在不是很想見到你。”
沈奉:“......”
馮婞:“你回你的乾安殿,我在我的冷宮,彼此冷靜幾個月也好。”
沈奉:“???”
沈奉:“這是多大點事嗎,你就要跟我冷靜幾個月?”
馮婞:“沒多大點事所以才要彼此冷靜,要是事情再大點,你覺得冷靜能解決得了問題嗎?”
沈奉:“不要動不動冷靜,有事就把事情說清楚!”
馮婞:“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要走了。你還能回你的乾安殿,可我要回哪裡就不一定了。”
沈奉:“......”
最後沈奉又從寢殿裡出來了。因為他知道,這事不能硬槓,不然真要把她槓跑了得不償失。
沈奉站在門外試圖挽回:“你以前瞞我的事難道還少嗎?”
回應他的是殿門啪地一聲,關掉了。
沈奉回頭看了看汪明德,汪明德原本正看稀奇,立馬很有眼識地埋下了頭。
沈奉冷哼一聲,拂袖道:“為了一點小事就鬧脾氣,朕真是給她臉了!”
他是君王,總不能在奴才面前丟了面子,這不讓人看笑話嗎?
汪明德點頭哈腰:“是呢。”
沈奉:“以為朕非要在這裡不可嗎!”
汪明德:“是呢。”
沈奉:“她喜歡在冷宮裡待著她就待著吧!”
說罷,他轉身就氣沖沖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