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早朝還有一段時間,他抓緊趕著去了趟冷宮。
這個時候的天要亮不亮的,空氣清爽,露氣重,頭頂還懸著一輪月亮。
沈奉偷偷摸進寢宮裡,靜靜看著床上睡著的馮婞,心想他輾轉難眠,擔心她吃不好睡不好,結果她卻睡得這麼香。
雖然有點點不平衡,但他一時間也捨不得把她吵醒。
他的目光順著她的臉緩緩往下移,落在了她的肚子處。
也不知是一時難以接受還是難以想象,她這肚子裡都有孩子了?
真是不可思議。
想摸一摸。
這樣的想法冒出腦海,他剋制了一下,還是鬼使神差地朝她伸出龍爪去。
只不過還沒如願摸到她的肚皮,就被她突然一手逮住,反手摁在了床板上。
力氣還是那麼大。
沈奉:“......”
馮婞:“你看就看,不要隨便上手。”
沈奉手腕疼,沒好氣:“我還不能摸一下嗎?”
馮婞:“誰知道你是輕輕地摸還是重重地摸。”
沈奉:“你把我想成什麼了!你覺得我會喪心病狂到連幾個月的胎兒都不放過嗎?”
馮婞:“那你狗狗祟祟到這裡來做什麼?”
沈奉:“當然是來看你!”
馮婞:“看完了就走吧,莫要打其他主意。”
說完她就鬆開了他的手。
沈奉卻不急著走,而是掀了掀衣角在床邊坐下來。
片刻無言,沈奉道:“反正你是一心認定我會害他是吧。”
馮婞:“倒也不是,只是我不得不提防這種可能。”
沈奉:“他也是我的孩子。”
馮婞:“在帝王家,父子反目、手足相殘的戲碼多得是。在利益的驅使下,感情肯定會比普通人家更淡薄一點。”
沈奉問她:“那你覺得我對你的感情淡薄嗎?”
馮婞:“此一時彼一時。我不能完全相信你,你也不會完全相信我。”
沈奉:“既然不信我,你懷著孩子在深宮豈不是危險,何不回西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