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你都睡著了!”
馮婞:“你放心,我做夢都在看。”
沈奉:“......”
沈奉在連著督促了她好幾天以後,發現書好不好看是其次,主要都用來助眠了,便退而求其次地想著那些古籍經典好歹也是起了一點作用。
沈奉不免又問:“以前你在學堂的時候,也是這樣沾書就困嗎?”
馮婞:“那當然不是,還是要分是什麼書。”
沈奉:“先生教的書你就困,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書你就越看越精神是吧。”
馮婞:“有時候外面那些千篇一律的書看著也打瞌睡,主要還是書的問題。”
沈奉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要說她一點都不愛學習,那也不完全正確,雖說她看這些聖賢書一看就打瞌睡,但要是她家裡的那些滿櫃滿櫃的兵書,那卻是倒背如流。
所以說,還真是書的問題。
在中宮上下乃至整個後宮看來,皇上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跟皇后黏在一起,一會兒看不到就不行。
可在一起吧,又待不了多久的時間,皇上就總會氣鼓鼓的,還經常撂下狠話:“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看我還會不會管你!”說完就氣沖沖地走了。
但要不了多久,皇上自己氣消了,又還是會巴巴地跑回來,繼續管這管那、指手畫腳。
對此宮人們都習慣了。
現在連汪明德看見皇上發怒、拂袖而去,都已經不痛不癢的了。
折柳和摘桃更是當家常便飯。
要是哪天/皇上突然不氣鼓鼓的了,她倆還覺得不習慣。
已經數不清是第多少次,汪明德和折柳摘桃親眼目送著皇上憤然離去。
汪明德感慨:“真擔心皇上哪天自己把自己給氣壞了啊。”
摘桃:“不會的,你看那癩疙寶一天到晚氣鼓鼓還兇吼吼的,怎麼不見自己把自己給氣死。”
汪明德訕訕的:“把皇上比喻成那個,不好吧?”
折柳:“皇上總不能連癩疙寶都不如吧。”
汪明德:“皇上肯定比那個強多了。”
折柳:“所以他怎麼可能自己把自己氣死。”
汪明德感覺腦子繞繞的:“也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