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不知道你娘有沒有把兜兜順利接回來。”
馮婞:“從時間上來看,應該是已經接回來了。”
沈奉:“路上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馮婞:“我娘辦事牢靠,她比誰都謹慎。”
沈奉:“也是,馮元帥豪爽大氣,你身上的這股子謹慎勁兒,應該是傳自你娘。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了,幾個月過去了,現在變成什麼模樣了。”
馮婞:“你放心,肯定還是人樣,總不能變成猴樣吧。”
沈奉看她一眼:“都說當孃的是離不得親骨肉的,可現在看來,好像是我比你更著急一點。”
馮婞:“行軍打仗,最忌諱著急。她橫豎在家裡等著,等我把事情都處理好了,有的是時間回去看她。”
沈奉:“你不著急,可她都已經長大了。她最脆弱的時候我們卻不在她身邊。”
馮婞:“她長她的,我拼我的,我今日鋪下的路,她將來總有一天能夠走得上。”
說完,她猛地揚鞭,在將將入夜的濛濛夜色中,清喝一聲:“駕!”
她的身影頓時躥出去一截,沈奉連忙追上,身後的隊伍更是馬不停蹄地跟。
折柳摘桃隨後馳騁,亦是滿心澎湃。
連周正這麼木訥的都能察覺到她倆情緒的變化,道:“還以為你們不著急。”
摘桃:“誰回家會不著急的。”
折柳:“少/將軍走的時候不得不狠心將她留下,現在終於可以回去看到小兜兜了。”
周正來一句:“我也想看看她長什麼樣,畢竟是大雍的第一位公主。”
摘桃:“可算便宜了你們,長得像她爹。”
周正有點得意:“女兒隨爹,這不是天經地義的麼。”
摘桃:“我們少/將軍懷她八個月,吃了不少罪,又拼死生下她,結果好處都歸爹了,這叫什麼天經地義。”
周正:“你跟我說這些又沒用,有本事你跟皇上說去。”
前面的沈奉耳朵尖,聽到了些許,等他追上馮婞時,迫不及待地問:“兜兜真的像我嗎?”
馮婞:“的確像你。”
沈奉聞言更是心切:“哪裡像我?眼睛,鼻子,還是嘴巴?還是整體的感覺?”
馮婞:“吃奶的勁兒像你。”
沈奉:“......”
沈奉懊惱,又生怕被後面的人聽見了,壓著聲音道:“我跟你說正經的,你非要東拉西扯!這些話能隨便說嗎!”
馮婞:“那你又要隨便問。你自己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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