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完全不這樣想。
她非但不覺得受了冷落,她還會覺得沒有人管她了,每天都無比的放鬆自由,甚至可以說放飛自我。
之前是有軍營的事要忙,馮婞脫不開身,現在軍營裡也沒有那麼忙了,但她仍舊是早出晚歸。
今天不是這個家整酒就是那個家娶媳婦,明天不是這家有席坐就是那家有事請她。
通常馮婞出門前還是會向沈奉報備一下:“今晚我不回來吃晚飯了。”
沈奉:“那你去哪兒吃?”
馮婞:“老高家今天辦酒。”
沈奉:“你去了那我怎麼辦?”
馮婞:“你要不要一起去?”
沈奉:“我去了那兜兜怎麼辦?”
馮婞:“還是老實待著吧你。”
沈奉:“......”
出門時,折柳稟道:“少/將軍,剛收到訊息,京中已妥。”
馮婞點點頭。
摘桃來一句:“現在皇上整日都顧著兜兜,都沒工夫來管少/將軍了。”
周正在偏廊聽見這話,不禁替他家主子捏把汗。
連神經粗壯的摘桃都感覺到這一點了,皇后肯定也感覺到了,有了孩兒就忘了娘,當孃的心裡多少會不是滋味吧。
然,下一刻他就聽見馮婞邊跨出大門邊道:“兜兜小小年紀,的確替我承受了太多,皇上要不是整日都顧著她,哪有我現在的逍遙日子。”
周正:“......”
折柳贊同:“沒人管總要比有人管更自由自在些。”
摘桃:“我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幾時回去就幾時回去。”
馮婞感慨:“沒想到結婚這麼些年,我還能有這樣的好日子過。感覺彷彿回到了結婚前。”
周正:“......”
隨著三人話語聲漸行漸遠,周正心裡略複雜。
不過不忘正事,周正還是及時向沈奉彙報京中的情況。
徐來這個人精,給皇后傳訊息的同時也傳了一份給周正,於是周正把皇后如何讓徐來假傳永安郡訊號、又如何聯合中宮的精衛和禁衛軍一起打殺了試圖救主的永安王暗部一事原原本本地稟報給沈奉。
沈奉:“朕知道了。”
他這個皇帝基本屬於半擺爛的狀態,反正有皇后在,還會讓永安王跑了不成。上次在礦洞裡因為永安王,皇后栽了個大跟斗,為此被滿朝文武口誅筆伐,這次總該讓她討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