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拙撓撓頭:“就是有些東西我不太明白,得讓我師父看看才能放心。”
馮婞:“來都來了,那就看看吧。”
隨後大家進了屋,摘桃在茶几邊坐下,劉守拙殷勤地拿出脈枕,把她的手擱上,什麼都準備好,再請他師父來看。
董太醫把脈時,劉守拙就站在旁邊盯著,道:“娘子的脈象是越來越明顯,可與我所瞭解的又有些不同,我弄不太明白。”
董太醫不說話,劉守拙等了一會兒,實在有些著急:“師父你瞧出什麼來了嗎?”
董太醫還是不說話,劉守拙便不問了,只能按捺住性子等待。
過了好一陣,董太醫才收手,又看看摘桃的肚子,道:“這等事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劉守拙終於小心翼翼地問出了內心的疑惑:“娘子的脈象,是不是雙胎之象啊?”
皇后三人齊刷刷看向董太醫。
劉守拙又道:“以往我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翻遍的醫書典籍,又結合我所診斷的情況,脈象的節律狀貌並不單一,因此有所懷疑。”
摘桃還有些呆,馮婞和折柳卻是比她先反應過來。
馮婞:“到底是不是,董太醫你倒是給個準話。”
董太醫沉吟:“目前來看,的確是多胎之象。”
劉守拙歡喜雀躍,恨不得跳起來:“果然是這樣!娘子你聽見了嗎,是雙胎哇!”
摘桃:“......”
折柳也忍不住高興:“人家都是三年抱倆,你倒好,一次抱倆。”
對摘桃來說,這個概念還有點陌生。
畢竟她想都沒想過。
這事得多小的可能性才能落在她頭上啊。
不過這好像是件好事。
摘桃不免感慨:“別人得一個一個生,我一次就能生完了,的確省事。這兩個崽子也的確懂事。”
董太醫:“莫要高興得太早,此事好壞參半。多生子固然好,可生產時也會面臨加倍的風險。稍有不慎則容易難產,一旦大出血,則性命危矣。”
劉守拙臉上的喜色霎時褪去了大半,身為大夫他不得不迴歸理智,他知道,這個是肯定的。
董太醫話頭一轉:“不過只要孕期多加註意,胎兒不要養得太大,胎位正,也能降低不少風險。”
劉守拙好像還是擔憂大過於開心。
馮婞道:“不能因為它有風險,就否認這是一件喜事。我們大可以一邊迎接喜事一邊應對風險。有董太醫和小劉大夫在,摘桃隨時都能調整自身情況,問題不大。”
摘桃:“對呀,有什麼好怕的。一次來倆,我只需要吃一回苦頭,我還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