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想了想,還真是。
推也是他先推的,掐也是他先掐的。
沈奉:“我也不過是問問你,劉守拙和摘桃的孩子怎麼樣了。”
馮婞:“你前天問昨天問今天問,天天問。”
沈奉:“孩子不都是一天一個樣。”
馮婞:“不光是一天一個樣,還天天一個樣。”
沈奉默了默,道:“我跟你說不到一塊去,孩子一不留神就長大了。”
馮婞:“他們每天都在茁壯成長,睡吧。”
沈奉哪裡睡得著,他一時間思緒飄得很遠,半晌來一句:“我的確是沒怎麼見過剛出生的奶毛崽,我們兜兜我也缺席了好幾個月的時光,沒能見到她從紅撲撲慢慢變得白嫩嫩的過程。對於一個父親來說,這無疑是一件很遺憾的事。”
頓了頓,他又道:“所以為了彌補這種遺憾,我們一定要再生個孩子,讓我從他出生的那天一直陪他成長到成年。”
他抱著沉重的父愛想著美好的願景,再來一句:“生個兒子就好,等他成年以後,就讓他登基。我陪他長大,他負責當牛馬。”
馮婞:“噓,你不要說出來,仔細讓天上正選爹孃的兒子聽見。”
第二天,沈奉忙完政務一回中宮,兜兜就張開小手朝他歡喜奔來:“爹爹!”
沈奉一把將她抱起舉得老高,一天的疲憊也因此煙消雲散。
兜兜又從沈奉懷裡掙扎著下來,然後拉著他的手就帶著他往書房裡走。
沈奉:我才從那邊的書房出來,又要進這邊的書房?
進就進吧,誰叫他女兒想進去呢。
他一邊踏進門口,一邊提前預警:“醜話先說在前面,我既不會讓你撕書,也不會讓你玩墨。”
兜兜:“玩呀。”
進去她就想往坐榻上爬,可小短腿蹬了幾下沒蹬得上去,沈奉見狀就把她撈起放上去。
她又抓著沈奉不撒手,沈奉只好陪著她一起斜身靠躺下來。
他這一躺,可把兜兜高興壞了,撲過來就爬到他的身上去,笑得咯咯咯的。
頓時老父親的心都快融化了啊:原來幼兒的快樂就是這麼的純粹簡單。
當兜兜騎到他身上時,他又不免感慨:一看就是隨她娘,將來長大了肯定喜歡騎馬。騎身上就騎身上吧,她還騎過他頭上呢。
當兜兜兩隻小手掐上他脖子時,沈奉:“???”
她力氣雖小,但可以看出她渾身都在使勁兒,掐著他脖子的小手還因為用力而顫抖呢。
沈奉:“......”
他明白了,原來她是想玩昨晚他和她娘玩的那個掐脖子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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