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活著,無頭將軍已經算是被丘鵬飛一掌給拍廢了,不過此時它已經是涼的了,即便再受到多重的傷,也不會感覺到半點疼痛了。
果然,沒事死一死還是有好處的。
再一次將無頭屍體打進城牆內,丘鵬飛環顧四周,朗聲道:“天音宗的好手段!不過閣下應該明白,這種手段對丘某人起不了作用的。”
嗚——嗚——
然而回應丘鵬飛話語的卻還是那彷彿在處處響起的笛聲。
咔嚓咔嚓,剛剛還被丘鵬飛轟飛的無頭將軍又隨聲而動了起來,只見它身體扭曲,半邊身子的腿腳都被丘鵬飛那一掌給拍斷了,然而卻依舊能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戰力、行走,看的後面那張之鐸頭一陣皮發麻毛骨悚然。
我嘞個親孃哎,這都修煉得好好地,咋個有人還能施展法術呢!
就在張之鐸心中一聲質疑的嚎叫之後,那無頭屍體暴衝而來,偏偏還用它那一隻斷掉的腳踢向丘鵬飛。
丘鵬飛無奈拔刀,準備故技重施,把這具無頭屍體也徹底湮滅在他的刀氣之下。
然而正在他揮刀劈斬的同時,那雄壯無匹的沖天刀光之上,卻突然出現了一抹極不和諧的扭曲,讓這一刀足逾百丈的刀芒尖峰上,微微偏出了一寸距離。
也正是這一寸的偏差,透過百丈的刀芒放大到斬落下來的過程之中,卻剛好讓那具無頭屍體給避了過去。
轟!
又是一聲巨響從北城牆傳出,大量的碎石煙塵沖天而起,城牆門樓旁邊的部分直接消失,只留下了一個十丈長的巨大空隙,以及拖在地上那幾乎與方才刀芒一樣長短的百丈溝壑。
而躲開了一刀的無頭屍體仍然保持攻勢,繼續踢向面色稍有詫異的丘鵬飛。
丘鵬飛抬了抬眼,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之色,同時立起掌刀,大量真氣威壓凝聚,又是一個照面將屍體打飛出去。
只不過這一次那屍體就不再完全了,它的四肢被丘鵬飛剛才的掌刀連根切斷,並在剛猛至極的真氣下直接捻成了碎渣,成為一具沒有溫度的屍彘。
這北國將軍不光死得悲慘,更是死得難看。
丘鵬飛冷眼掃視四周,卻仍然沒法找出那暗中吹笛作祟之人。
正在此時,卻有一個陰森怨毒的女子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丘大將軍,北國的大軍還沒攻來,你怎卻自己把自家護城牆給毀了?”
聽著那人的挖苦,丘鵬飛眉頭微微一橫,也是回戧道:“藏頭露尾,天音宗的高手就是這般見不得人麼?”
“呵呵呵呵——”
那女子突然發出一陣得意癲狂的笑聲,“放心,等我殺了全城的人,自會出來取你項上人頭,哈哈,哈哈哈哈!”
丘鵬飛隱隱覺得有些不安,急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女子緩緩停下笑聲,用極為厭恨切齒的聲音道:“我要你痛不欲生,在全城亡魂下看清你的無能!”
說罷,那笛音氣勢更勝,一道道旋律越發鏗鏘有力,充滿了殺伐決絕之意。
丘鵬飛沉眉思索,忽然間他神色大變,一股莫大的威壓從他身上衝出,形成一道洶湧氣浪,直接將周身十丈內的笛音真氣轟散、隔絕。
“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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