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女孩戰勝他的手段,還偏偏是他在青牛村當孩子頭時候最為擅長的摔跤。
是了,摔跤!
想到此處,髒孩兒陡然間神色怡然,面對飛撲至眼前的打手也沒了焦急懼怕之意。
就見他步子一弓,身軀略微前傾,一雙眼瞳緊緊盯著那打手的動作,轉瞬間赫然出手。
髒孩兒一把抓住了打手的手腕,同時身子快速貼近,用自己的背部狠狠撞在那打手的胸膛,而後就見他腳下猛然發力,伴著一聲輕喝,用盡渾身的力量與真氣,順著打手飛撲衝勢的方向狠狠一背。
咻!
那打手憤怒的刀刃劃了個空,而他眼中的世界也一瞬間旋轉至上下顛倒。
啪!
在半空轉了個圈的打手重重摔落在地,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就看髒孩兒高高舉起拳頭,又一拳落在他攥著短刀的手腕處。
叮鈴一道金屬碰撞聲響起,打手的手腕被砸得抽筋,直接張開手掌掉下了短刀。
這就是髒孩兒臨危之下相處的應對之法,就是要趁著那打手雙腳離地,在半空中沒有支撐借力的機會,狠狠摔他一跤。
還沒等那打手反應過來,髒孩兒一把奪過短刀,然後又是夾雜著真氣的“砰砰”兩拳落下,直接打的那打手從手腕開始,大半條手臂都蔓延著麻痺之感。
打完了兩拳後,打手終於回過神來,就要用另一隻手臂撐地起身,可還沒等他的手掌接觸到地面,髒孩兒就用奪來的短刀在其試圖撐地的手臂上飛快劃過。
唰!
打手的手臂頓時鮮血奔流,可此時的打手已經怒不可遏,這點傷勢並不足以令其喪失對髒孩兒的殺意。
哪怕此時雙手已經不能動彈,但只要打手的眼中還倒映著那個讓他蒙受奇恥大辱的髒孩兒,打手就像是有使不完的氣力,定要以間不容髮的攻勢殺向髒孩兒。
而這一次,那打手直接抬腿踢出,直取髒孩兒的面門。
面對沒了利刃的打手,髒孩兒的心境已幾乎沒了此前的懼意,他直接動運轉真氣用拳頭迎擊。
砰!
一聲悶響傳開,打手的腿被狠狠彈開,重重打在了地面之上,反倒把自己的這條腿給震得皮膚炸裂、血管崩斷,整條褲腿都被這一拳轟碎,血肉模糊地再被廢四肢其一。
而髒孩兒則是滿眼震驚地看著自己拳頭上的白色手套,心中連連暗贊,這東西果然厲害,自己明明沒有用上天運無歸蓋山河的拳勢,只是平平無奇地用真氣略作加持,卻沒想到其威力也能做到幾乎兩重拳勁的天運無歸蓋山河了。
這件寶貝還真是了不得!
髒孩兒無比豔羨地觀摩著這副白色手套,心中異想天開道:這要是送給我就好了。
不過還沒等髒孩兒的白日夢做完,他就從身後處聽到一個粗獷的喊叫聲,
“臭小子放人,否則我要這丫頭生不如死!”
髒孩兒聞言循聲望去,卻見一直控制著那城西吳家世女的打手,已經攥著後者的兩隻手腕,將那少女高懸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