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孩兒沒反駁,默默跟著。
這一段路雖然因為周遭對戰人數頗多而格外顛簸,但也正因如此,五人小隊的速度放緩,也是無形中照顧了吳美怡的條件。
吳美怡剛才連連失態,卻沒聽到後面那野豬人搭茬,她莫名覺得有些彆扭,主動轉過身去,還是一臉陰沉地道:“喂,你怎麼不說話了!”
髒孩兒在夜景中仔細端詳了一下吳美怡的表情,發現這傢伙又恢復了那副臭臉,便皺眉道:“懶得跟沒品味的人交流,懂?”
“嘿!你再說一個?”
吳美怡瞪眼輕喝道,“野豬人還跟本小姐裝起來了?”
髒孩兒冷笑一聲,還嘴道:“我剛才就想說了,你的裙子,真——難——看!”
轟!
吳美怡只覺得自己收到了莫大沖擊,一股無名怒火陡然而生,原地開始了和髒孩兒唇槍舌戰。
“你……”
“你……”
他倆吵了好一陣子,直到髒孩兒覺得嘴裡的唾沫都幹了,舌頭粘在上牙膛都快扥不下來了,卻還是沒能在吵架的對局中站得上風,不由得心頭大駭,這傢伙的本體莫不是兩個大嘴唇子吧?怎麼感覺這人所有的本事都長在了嘴上?
而吳美怡看到髒孩兒已經舌頭打結嗑字絆字,便知後者嘴遁實力不過爾爾,頓時得意失笑道:“哈哈野豬人,詞窮了吧?語塞了吧?”
髒孩兒備受打擊,並暗下決心今日之後定然勤加練習,定有潰敗嘴唇子精的一天!
嘴遁巔峰一戰以髒孩兒的慘敗而告終,吳美怡只覺心情大暢,邁的步子都比之前暢快許多。
看來人生就得有事沒事撒個氣才舒坦!
可他們重歸平靜沒走多遠,髒孩兒就忍不住說道:“你丹田受損沒準能恢復。”
蹭!
吳美怡一個急剎停住,腳下都揚起一團塵土。
“你……說什麼?”吳美怡努力壓制著自己狂跳的心臟問道。
髒孩兒一字一句道:“我說,你的丹田也許能恢復。”
“胡說!”
“萬一呢?”
“怎麼可能!”
“我就能修煉。”
“你?你怎麼了?”
“我先天沒有丹田炁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