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髒孩兒爽快答應,心裡一塊石頭落地,終於有人可以教十三霸他們讀書認字了。
嚴隨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暗自發笑的髒孩兒,說道:“丘將軍的事日後再說,我現在要先跟李大人去一趟聖廬城,宗主,你若有空,就去那裡找我吧。”
說罷,他就留下一臉錯愕的髒孩兒,獨自向另一邊走去,他大步流星瀟灑如風,只給旁人留下一個深埋著頭的背影。
李玉蓮輕輕一嘆,道:“小兄弟,他們畢竟是至親血肉,心情不好乃人之常情,不過這小子雖然脾氣倔,但的確是一諾千金,他說會當好你這個宗門長老,就一定會的。”
“嗯!”
髒孩兒重重點頭,更覺得心裡上了一份雙保險,十三霸們的文化水平這把穩了!
李玉蓮忍不住問道:“丘將軍那邊情況如何……”
髒孩兒含含糊糊地回道:“都好都好嘿嘿。”
丘鵬飛的情況他知道個錘子,還正想著說點別的轉移話題,就見一群齊國士兵提著刀槍著急忙慌地趕來,他們來到大漢李玉蓮跟前,撲通就跪下了。
“屬下來遲,望大人恕罪!”為首士兵慚愧垂首。
李玉蓮臉色陰沉,道:“齊國派你們來此地是守衛一方平安的,可現在百姓死的死傷的傷,為禍作亂的賊人也都死乾淨了,你們現在才現身,給本官一個不處死你們的說法!”
眾士兵渾身一抖,身子壓得更低了。
士兵隊長道:“回大人,是因為有人在我們喝的水裡下了迷藥,我等這才昏迷至此,望大人明查啊!”
李玉蓮一把抓起那士兵隊長的手腕,並用真氣探查,果然,此人脈搏微弱血流紊亂,正是昏迷後醒來的表現。
隨後李玉蓮的臉色稍有緩和,但還是冷哼一聲道:“雖情有可原,但瀆職之實已定,你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你們三個月俸祿!”
“謝大人!”
眾士兵叩首感激,好歹他們的這顆腦袋是保住了。
然後就在李玉蓮的指揮下,守鎮計程車兵們便開始處理後事。
髒孩兒心裡一直盤算著剛才嚴隨的那一番話,突然向李玉蓮問道:“李大人,踢蹴鞠掙錢嗎?”
李玉蓮有些懵,反問道:“小兄弟你缺錢花?”
髒孩兒點頭,“對啊,明年蹴鞠節之前我得讓宗門出名啊,不先賺錢,怎麼出名?”
“有道理。”
李玉蓮道,“若小兄弟你有這種想法,正好可以去聖廬城,在那裡民間文踢有很多隊伍……”
然而還沒等李玉蓮把話說完,髒孩兒就立即嗤笑搖頭道:“文踢?不行啊,我們要踢就踢武的,都是修行者,又不是尋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