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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現在有了新的膳房，所以髒孩兒也將其當做了臨時的會客場所。
畢竟曾經那個蹲在樹墩子旁邊的飲水方式，似乎不怎麼被有身份的人接受，這是髒孩兒昨天登門十幾個世家府邸後的觀後感。
於是混合著還未消散的肉包子味，髒孩兒、姬霸坤、老瑜坐在了膳房餐桌前，用大海碗細細品茗。
不知怎地，髒孩兒一回來就感覺又餓了，於是叫霍清清端上一盤包子，與另外兩名客人共享。
姬霸坤、老瑜自然是吃不下去的，沒聽說哪個門派招待人喝茶用肉包子當茶點的。
“明日可又到了蹴鞠比賽的日子，罡子兄可準備好了？”姬霸坤找話題道。
髒孩兒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那是自然，第一次我們罡門能一場不敗，第二次也不在話下。”
老瑜笑道：“看來明日我也能一睹罡子掌門的風采了。”
姬霸坤想了想道：“這第一個月是在城內參賽，待決出勝場最多的隊伍，可就要走出聖廬城，來往於夔雲郡的其他幾座城池了。依我看，罡子兄的本事，最後也定能走出夔雲郡，跟其他三郡的少年俊傑同臺競技。”
老瑜深表認同，“罡子掌門不似常人，有這份潛力。”
髒孩兒意外道：“咦？老瑜你沒見過我比賽，卻對我蠻有信心的嘛。”
老瑜隨手掏出一本小冊子，展示到髒孩兒面前，“這是我路遇狗鼻隊，便買了一本最新的蹴鞠小刊，上面可是詳細記載了你在兩場比賽上的表現。”
髒孩兒一聽兩眼放光，伸手接過這份蹴鞠小刊翻看。
果然，這上面有大幅篇章記錄了他在賽場的高光時刻。
同時他的愛我罡門隊也有了專門介紹的篇章，上面標註了這支球隊的來源罡門、人員組成、以及背後資方。
不得不說，狗鼻隊雖然煩人，但還真能透過痴漢尾隨般的手段，總結整理出不少資料。
他看了一會兒，將小冊子合上，問道：“我聽聞市面上有好多關於蹴鞠的刊物，這蹴鞠小刊算是其中之一，而還有一類是類似於個人傳記的東西，深受那些醋碟團的喜愛，甚至不惜花費大價錢購買，不知有沒有關於我的？”
老瑜聽後顯示微微一僵，隨後失聲笑道：“那些啊，都是已經成名的選手，他們積累了一些年輕人的擁躉，才會因此衍生出個人傳記刊物，像罡子掌門這樣只露過一次面的，想來還沒有那所謂的醋碟團支持者，或者說為數尚少。”
“原來如此。”髒孩兒面露恍然，“不知這種刊物是否可以隨意印刷？”
老瑜道：“只要合乎規矩，依照這齊國律法繳稅、審查，當然是人人皆可，不過嘛……”
他話聲一頓，看向髒孩兒，“這背後需要有一定量的情報支援，所以這印刷不難，難的是情報收集得快，收集得廣。”
髒孩兒明白了，“所以這類生意，應該是那些世家才有能力做得？”
“正是。”老瑜點頭。
得到確認的回覆後，髒孩兒撓撓頭，有點洩氣道：“哎呀，還想著自己發行自己掙錢呢，看來也不是這麼簡單啊。”
姬霸坤笑道：“聽聞罡子兄昨日和聖廬城諸多世家談了生意，依我看以罡門如今的規模，倒也是足夠了。”
髒孩兒有些憂愁，“話雖如此，可是我此前何人有約在先，說要把這罡門的名聲傳遍齊國疆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