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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讓髒孩兒始料未及的是，這個窮書生甚至沒什麼疑問，當場就答應了下來。
這讓本以為會費一番口舌的髒孩兒覺得奇怪，不由好奇道：“你就這麼快答應了？不問問情況？”
“有什麼好問的。”
書生的情緒還久久沒能平復回來，只是淡淡地開口。
髒孩兒卻會錯了意，並沾沾自喜道：“看來我罡門已經頗負盛名了哈哈。”
他還以為是罡門的名聲到了人人皆知的地步，但窮書生聽後卻皺起了眉。
本來書生心亂如麻，沒想多說什麼，可架不住旁邊人一口一個“肛門肛門”的。
身為品性高潔的讀書人，怎能聽得下別人把這種汙言穢語掛在嘴邊，甚至肛門不離口的這個還是個孩子。
於是書生輕呼一口濁氣，道：“什麼肛門、屁股、大牛子的，你小小年紀怎麼滿口汙穢，改一改吧。”
啊？
髒孩兒有些懵，他有說另外兩樣東西嗎？
而且他說的罡門恐怕和書生心裡想的肛門不一樣吧？
心裡想著，髒孩兒懷疑道：“等等，你不會沒聽說過罡門吧？”
聞言，書生的臉色多了一些嚴肅的色彩，“你再這樣下去，小心誤入歧途，某些詞不適合時時掛在嘴邊。”
髒孩兒詫異道：“什麼跟什麼啊，我說的是宗門罡門啊！蹴鞠，今年新的武踢隊知不知道？就是我罡門的隊伍。”
他很驕傲地說著，企圖從書生臉上看出什麼震撼、佩服的表情。
然而，書生仍是一臉菩薩都不願保佑的苦相，搖頭道：“我堂堂讀書人，讀的是聖賢詩書，學的是忠信仁德，豈會把時間浪費在那種事情上。”
“誒你！”髒孩兒被說得有些氣急敗壞，“你齊國全民推崇蹴鞠，你居然一點不關注？”
書生輕哼一聲，分明夾雜著不屑，“不過是玩物喪志罷了，我若有朝一日考取功名，定要上書齊王，取締了這勞民傷財的閒事。”
“你！你你！”髒孩兒頗有些氣結，卻找不出什麼詞來反駁他。
不過隨後書生的臉色再度一暗，自嘲道：“不過我空有滿腔抱負，卻是仕途無路啊……”
看著這傢伙一臉垂頭喪氣的模樣，髒孩兒收斂情緒，道：“那就跟我去罡門吧，別的不敢說，但保管你每天好吃好喝！”
“呵……”書生露出一個無所謂中帶著些許看不上的笑容，“我寒窗苦讀，飽讀經典，又豈會立志於區區吃喝俗事。”
髒孩兒臉一黑，“對！你讀書讀的多好、多高貴啊，飯都吃不起了，沒羞沒臊的人也被別人搶了去！”
他出口就是直戳書生肺管子，將書生懟得啞口無言，只有一腔悶氣無從發洩。
過了好一陣，書生喘勻了氣，才緩緩道：“我去罡門可以，不過我只教書，不做其他。”
“好啊，看你這樣子也幹不了什麼，只管教會我的那些弟子讀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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