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從血脈領域的感觸來看,納西修近期並沒有什麼生命危機。
只是塞恩對他的感覺還是那麼微弱,看來真不是剛降臨後的破敗時空規則干擾導致,而是真如南秧所說,納西修壓根就不在這片次元時空,他在另一個地方。
塞恩此時不禁進入低頭沉吟思考狀態,南瓜頭南秧則是繼續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片刻後,南秧說道:“其實我可以幫助你再前往100萬年前。”
塞恩抬頭看向南秧。
南秧繼續說道:“也不是我直接幫助你啦,我沒有那麼大的能耐,也沒有那麼誇張的逆轉時間能力。”
“我只是知道,哪裡能幫助你去到100萬年前,況且這其中,還需要兩個先決條件。”南秧說道。
“什麼條件?”塞恩不動聲色的問道。
“守護者的幫助,以及溯源之石這件時間系瑰寶。”南秧笑道,“相信後者,你已經有了。”
南秧的話語,引得塞恩對這個八級巔峰生物的興趣,更深了幾分。
他真正有些好奇的是,這個傢伙怎麼知道這麼多?以至於塞恩對解剖南秧的慾望,又更強烈了幾分。
這一剎那,南秧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只見它向後退了一步,與塞恩拉開了一段距離。
塞恩看著南秧的表現,沒有任何動作,他只是問道面前的南秧另一個問題:“你剛才說的,我們所處的‘真實世界’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除了‘真實世界’之外,還有對應的……”塞恩說道。
未等塞恩把話說完,南秧就打斷回答道:“呵呵,你想知道我為什麼知道那麼多東西吧?”
“別總想著解剖研究我啊,你們巫師文明的魔法師,就是有這一點不好,太嚇人,也太恐怖了。”
“我可不想成為你實驗室裡呈列的另一具標本。”
“至於說,我為什麼能知道那麼多辛秘。”
“只是因為我在‘垂釣虛幻’罷了。”南秧說道。
垂釣,虛幻。仔細琢磨了一下這兩個詞語,塞恩再次看向面前的南瓜頭,並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南秧繼續微笑道:“你之前主動留下痕跡,讓星界監察者找到你的做法很巧妙。”
“我們接下來都不需要再去尋找監察者了,直接出去讓她帶你去那個地方就好了。”
“作為一名真理探索者,我相信你對那裡的興趣,將遠遠大過於對我本人的興趣。”南秧笑著說道。
塞恩深深的看了一眼南秧,問到了他今天的最後一個問題:“既然你如此瞭解我們巫師文明的真靈魔法師,也應該知道我們遵循的是等價交易原則。說罷,你的條件是什麼?”
塞恩的這一問題,讓南秧徹底笑出了聲,它的發笑幅度很大,連南瓜頭都在不斷晃動,手中握著的那根稻草,也在不斷搖擺。
南秧笑道:“我為了等你,足足等了五十萬年,當然是有些事,需要你去辦的啦。”
“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等去了那個地方,我再告訴你。”南秧說道。
”。好“:道說後隨,方對眼一了看的深深恩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