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即將離開物質星界了嗎?”
“那你有沒有找好繼承人。”塞恩在驟然看到面前悄無聲息降臨的星界監察者時,沒有表露出太多意外和驚詫,甚至語氣平穩的問道。
眼前的星界監察者虛,帶給塞恩的感覺,跟當初的虛幻世界法則有那麼一點點像,但二者應該是不同的。
面對塞恩提及的“繼承人”問題,虛愣了愣,隨後答道:“看來你見過我離開這方星界後的,周邊星區新的監察者了,是嗎?”
“我的確是有物色到幾個不錯的存在,並且我的權柄,也具備向星界意志推薦下一任監察者。”
“不過具體選誰,我還沒有決定,也要看他們自己的選擇。”
“包括星界意志更是有要求,規則屬性不能過於極端。”
“所以,我離開星界後的星界監察者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
“甚至在我離開之後,說不準周邊星區,還會出現一段時間的‘監察者空窗期’。”虛攤開手說道。
虛的話語,令旁邊的沉淪帝氣息一凝。
其實虛已經透露出個極其重要的資訊,並且也算是給了破敗文明以天大的好處與便利。
但是否要抓住星界監察者離開的這段“空窗期”,沉淪帝在與塞恩結束對話後,目光之中,浮現出幾分遲疑與猶豫。
這是獨屬於破敗文明自己要走的路,只能沉淪帝這類文明引領者自己做決定。
塞恩就算是給出再多的意見,星界監察者虛就是在附近敲再多的邊鼓,也沒用。
沉淪帝還在低頭沉吟時,塞恩已經開始與虛正面對視。
在塞恩所接觸過的三個星界監察者中,顯然要屬於眼前的虛,帶給塞恩的底蘊感覺最深。
包括對方的實力也要超過鳴和素許多。
不過這傢伙在剛剛降臨後,就沒有表露出絲毫針對塞恩的敵意,因此塞恩也沒有機會,跟對方切磋而已。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虛看著塞恩說道,“不過,我可沒有售賣自己的身體組織的習慣。”
虛的話語,引得塞恩不由將目光看向了別處,那裡是納西修所在。
虛繼續說道:“你的兒子在這片次元時空造成的影響,要比那個半九級光之巨人大多了。”
“未來究竟是怎麼發展的,誰也不知道。甚至你兒子將來前往的,說不準都不止是一片次元時空。”
“不過這也正是極為有趣的,不是嗎?”
“至少在我擔任星界監察者的近一百萬年時間裡,我很少有看到這麼有意思的事情了。”虛說道。
“你們星界監察者,都有一百萬年的任期嗎?”塞恩不由問道。
虛搖頭道:“每一任星界監察者的任期都不等,這主要看歷任符合標準的九級生物,在與星界意志簽署監察者契約時,索要的報酬是什麼。”
“我的報酬稍微高點,所以我得幹滿一百萬年。”
“有些星界監察者,如果只是為了讓自己適應九級之力的力量過度,平穩的前往一方屬性環境都更加適宜自己的更高次元時空的話,給星界意志打工一、二十萬年,應該就夠了。”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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