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沒有立刻點頭。
他把入口區終寂灰印損耗資料，直接傳給寂明使。
這些資料很直觀。
終寂灰印在毀滅時空中的確有效，但損耗也遠比實驗室環境更高。若終寂時空想要持續獲得一線觀測資料，就必須提供足夠消耗品。
寂明使看完資料後，終於說道：「王庭會追加一批高階終寂灰印，但數量有限。」
「可以。」
塞恩這才點頭。
這場交易，對雙方都有好處。
塞恩需要終寂灰印來壓制毀滅晶潮，穩固入口區戰爭基地。
終寂時空則需要毀滅時空的極端樣本，來反觀自身未來道路。
雙方並不是盟友。
至少還遠遠談不上。
但在這件事上，他們的利益高度一致。
這一次交易內容，很快被天網列為最高等級保密專案。
終寂時空不願公開參與毀滅時空戰爭。
塞恩也不希望外界太早知道，終寂灰印已經成為機械文明壓制毀滅晶潮的重要手段。
雙方都需要遮掩。
於是交易並不透過迷惘時空常規渠道，而是由寂明使親自建立一條短暫規則通路，將終寂灰印和終寂灰晶分批送入齒輪時空。
作為交換，塞恩也不會一次性送出全部樣本。
毀滅晶潮。空面焚君觀測資料。晶潮怒獸活體節點模型。黑暗尖碑虛影變化記錄，都被拆分成不同等級。
每一份資料，都有價碼。
塞恩從不做虧本交易。
塞恩隨後將第一批經過篩選的空面焚君觀測資料，以及少量毀滅晶潮樣本，交給寂明使。
真正核心的資料，他當然不會一次性給出去。
交易需要分批。
籌碼也要一點點放。
寂明使沒有對此表示不滿。
終寂時空本就是剋制到近乎冷淡的次元維度，它們很適應這種慢慢交換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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