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是溫軟細膩的觸感,女孩此時卻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瑟瑟發抖,他微微笑了一下“你嫂嫂說的話令我很感興趣,正好,我們做個遊戲怎樣,看一下,到底你的哥哥愛的是你嫂子,還是你,關鍵時刻,他會選擇解救誰呢,還是說救你的會是你的男朋友?”
“呵——”
陸念晨沉默的聽完,終於知道是誰被誰牽連了,原來都是因為黎家才殃及了她,這種測試如此無聊又可笑,哥哥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會選擇拋棄她。
更別說在她和黎初之間做出選擇。
女孩眼底無懼無畏看向他,即使臉蛋被捏的生疼,她仍舊平穩的開口,笑得雲淡風輕“我哥哥巴不得她死呢,你還是先想想自己吧,你用了最愚蠢的辦法,鋌而走險,換來的代價很可能會是你命喪於此,我的男朋友是大名鼎鼎的北市公安局長,你犯了大忌,動了他最不該動的人。”
李恪自然知曉,男人表情陰沉,唇角的笑意微微僵了幾秒,不慌不忙說道“不這樣做,手中多個人質,我可無法保證全身而退,你以為再抓你們之前,我沒有做十足的準備嗎?”
“走著瞧吧,得不到我想要的結果,大家就一起同歸於盡。”
他臉上泛著森森寒意,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窗外,有幾個黑影在外面忙碌,翻動著地上潮溼的土,往五十米開外都埋伏上了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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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平看到短訊上帶著黎志田,當即就知道這事和他脫不了干係,抓著他怒氣沖天的咆哮,可惜黎志田也慌亂無措,一時之間不知道是惹上了哪個仇家。
吳海十萬火急的跑到公安局親自坐鎮指揮著技術部,追蹤訊號源。
距離最近的警局派去的警員在公共衛生間外面的垃圾桶只找到個手機,此時黎志田手機上出現了第二條訊息,要求他們去新的地點見面。
林巍和王浩,周振平和王宇兵分兩路未使用警車和警力,陸承佑親自帶著黎志田去到指定地點,結果等了許久再次撲空。
神秘人再次換了號碼說他們不信守承諾,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同時播放出來了一段女人斷斷續續的哭泣聲,還有幾聲女孩的驚呼聲,使陸承佑緊握的拳頭劇烈抖動,周振平聽著錄音,又驚又怒,心快要亂做一團,嘶吼道“你到底有什麼要求,我會盡量滿足你,要錢還是——”
他已經很剋制的想盡量穩住綁匪,滴的一聲通話卻被無情中斷。
那邊似就是有意要戲耍他們,陸承佑和周振平從半夜十一點,根據男人的要求一直折騰到清晨六點,這期間幾人未敢進行大面積全城搜捕,生怕打草驚蛇。
吳海眉頭深深蹙起,反覆播放著最後一則錄音,滋啦的電頻中夾雜著有風聲,鳥叫的聲音非常淒涼,目測是山林或者山谷的地方,他猛地按下暫停鍵。
“兵分五路,切忌不可打草驚蛇,一定注意隱蔽,找到人質的蹤跡,及時通知其餘分隊。”
“是!”刑警大隊長立刻站起,沉著冷靜的調集特種兵分隊,抽調五組精英去相鄰市區和市區郊外幾處山峽山谷區域進行搜尋。
與此同時,早上八點鐘,黎初和陸念晨被綁得影像圖傳到黎志田的手機上,神秘人念及他們誠意很足,告訴了真實的交易地點。
房間內黎初哭的梨花帶雨,頭髮散亂完全沒有往日的精緻模樣,女人淚眼朦朧緊盯著那道緊閉的房門,心裡期盼著陸承佑快點來,陸念晨面無表情看向她,眼底又有著憎恨冷意“你哭什麼哭,都是你連累了我,現在死不了,要真有一人死,也是你死。”
黎初對陸念晨現在自信平靜的表情簡直深惡痛絕,面不改色嘲諷她“那正好,我死了你就不擔心你心愛的男人也會有危險嗎,再說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你可懷著孕呢,沒聽見那幾人商量說要放野狗進來,你本就胎像不穩,別被嚇掉了直接。”
陸念晨蹙眉,剛想說什麼,門外被踢開,一名黑衣人手上拿著望遠鏡跑進來,門外百米外響動著汽車的鳴笛聲尖銳刺耳。
男人腳下生風般走到李恪跟前,因為動作很大胸口還起伏著,急聲說道“他們來了,李總,我看見下方公路上有兩輛吉普汽車朝山頂開來,前方開車的人是陸承佑,副駕駛坐著黎志田和黎俊霖,後面一輛開車的人正是周振平,旁邊坐著一個女人,應該就是黎俊霖的妻子,汪倩怡。”
陸念晨手腳被綁著蜷縮在冰涼的地面上恍惚睡了幾小時,此時身體有些麻木疲軟,驟然聽到哥哥和周振平的名字,女孩一僵,心頭猛地滯住。
哥哥來救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