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你為什麼要狠心把我拒之門外,你可知道我在外面等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陸念晨眼神委屈盯著男人,看見陸承佑整個人心痛的渾身都在顫抖。
“哥...是你說的害怕見念念。”林巍望向陸承佑眉眼間的狠厲一閃而過,他急忙驚嚇的提醒男人“是你說的啊,你忘記了...我可是完全按照你的吩咐照辦的。”
陸承佑緊繃著下頜線,沉默了幾秒,陰鬱的黑眸盯著林巍和李澤,王浩等人深不可測看了幾秒。
女孩聽到頭頂傳來男人的喟嘆和冷冽嗓音“林巍,你給我記住,我是害怕面對念念,但從來沒有說過不見念念,誰讓念念哭成這樣子的,你們自行去領罰,我身邊的人,誰不待見念念,要麼離開,要麼別逼我親自動手,我絕不會饒恕他。”
今天如果給他們起不到震懾作用,那群保鏢就會越發膽大包天的不滿念念。
陸承佑要讓他們明白,念念是放在他心坎裡的人,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錯誤,也輪不到他們敢妄自非議!
“啪”的一聲陸承佑怒氣凜然,猛然轉身將茶几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瞬間碎裂,男人身形消瘦單薄,周身的氣息卻非常壓迫寒冷,他眼神冷漠的睥睨著幾人。
長久沉澱在官場的強大壓迫氣場使男人一動怒,眾人全部驚慌不已。
“陸哥,我們該死,是我們意會錯了您的意思。”
林巍和王浩及李澤瞬間低下頭不敢直視男人眼睛,全部誠惶誠恐的認錯“您放心,陸哥,那些手下和保鏢,但凡對念念不敬不忠心的,我們必剷除。”
這一動怒,陸承佑氣血翻湧上來咳湊了聲,他渾身虛弱無力的差點摔倒,陸念晨慌忙攙扶著他,一邊焦急擔心的開口“哥哥,你別生氣了,我不怪他們,是念唸的錯,你快躺下。”
幾人心一下子揪起來,擔驚不已,陸哥的病容更甚,林巍和王浩連忙跑過去把男人重新扶到病床上躺下。
李澤出去慌張叫護士重新來替陸哥扎針。
陸念晨站在一旁,看著護士為哥哥扎針,她什麼忙都幫不上,眼淚一直在打轉。
念念滿眼的自責不安,陸承佑強撐起精神,直起身子讓林巍把靠墊墊在身後,看向女孩露出溫和的笑容,安慰她“念念,你別哭,哥哥沒事,你也知道,哥哥胃痛和咳疾是老毛病了,只是剛才一時情緒激動,才覺得胸口有些悶痛。”
“念念,不是你的錯,哥哥第一次動手打了你,心裡特別後悔內疚,你卻還能不計前嫌的來看哥哥,哥哥心裡很高興,欣慰。”
陸承佑緩緩抬手,他眼神溫柔看向陸念晨,示意女孩過來,不要站在那裡和他顯得多生分一樣。
女孩垂在身側的手在微微顫抖。
陸念晨看著哥哥臉龐和嘴唇透明的白,她的心在滴血,他身形瘦削的好似一陣風就能颳走似的,好像一夜之間哥哥面容憔悴滄桑的像是遭受了重大打擊。
讓哥哥無法置信悲憤的事實,正是她親自給哥哥帶去的不可逆轉的傷害。
“哥哥,對不起,是念唸的錯,念念不該對你說那樣的話,我根本不想離開哥哥,可是我又真的好怕失去你,哥哥。”
陸念晨再也忍不住內心洶湧翻騰的情感,她三兩步跑到病床前,撲倒在男人懷中,腦袋拱在陸承佑胸膛哭的泣不成聲“哥哥,我總是在傷害你,我總是讓你陷入危機四伏的境地,你的一切不幸都是因為我,如果沒有我,你本可以活的恣意驕傲,都是我毀了你,我不能在害你了。”
女孩怎麼會無端說出這種話。
她的言語中都是為自己設身處地的思考,可是陸承佑明明很早之前,就開導安撫過念念。
她的苦難原本更是他和陸家造成的,是他不夠強大沒有護佑好女孩,才讓念念後來遭受了這麼多罪。
可念念,現在怎麼又在糾結,誰給誰帶來不幸這種痛苦內疚的思想?
陸承佑眉心緊皺,黑漆漆的眼睛深不見底,滿目心疼的睨著趴在他懷裡淚水潸然的女孩,男人手掌落在她背脊輕輕拍了幾下。
“念念,既然你不想離開哥哥,為什麼要說出讓我成全你和周振平的話呢,你明明知道,哥哥根本不在意,你卻因為愧疚,就放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