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念晨醒來的時候,床上空蕩蕩的,外面陽光透過窗簾灑落進來,照的被子暖洋洋的,她舒服的翻了個身,胳膊搭在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女孩睜開惺忪的眼睛,眸光一怔。
玩偶放置在她的枕邊,是昨晚傅時勳氣呼呼要扔掉的,哥哥帶給她的玩偶。
女孩心裡那點不開心與難過此時消散了一點,她沒想到,玩偶還能失而復得,女孩抱著毛絨絨的玩偶坐起來放空了一會,傅時勳不在,床頭櫃上留下了一張紙條,字型娟秀流暢。
“老婆,知道你不喜歡那種陌生又拘謹的場合,我中午就回來了,有什麼需要給韓廷打電話,他就在外面一直守著,愛你,?( ′???` )比心。”
陸念晨眸光平靜,把紙條放回原位,她穿著潔白的珍珠裙子走下床,纖細柔美的脖頸佈滿了好幾個明顯的吻痕,昨晚,男人只是虔誠動情吻著她,並沒有對她做那種事,一整晚上,她被傅時勳抱在懷裡動彈不得,好像生怕她半夜偷偷又跑掉似的。
陸念晨洗漱完畢從衛生間走出來,在客廳玄關處找到了悄悄放置的手機掛件,她眼裡有些欣喜,儘管不知道到底是誰落下來的,還是坐在地毯上,拿起傅時勳送給她的手機,將米妮掛件套在了手機殼上,看著微笑的可愛米妮,女孩唇角也微微勾起。
周耀中今天過壽,周家早早就門庭若市,基本港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悉數到場了,傅時勳去周家之前先見到了一個人,大房長子周成功,兩個人進行了一場私密性極高的會談。
周成功並不是如三房兒女那般是隻知道坐享其成又無所事事的人,他很有魄力與想法,傅時勳從未因為兩人之間母親的敵對對其刻意使絆子,這次會談,兩人某些想法不謀而合,促成了集團海外發展的專案計劃,同時啟動了好幾項國家專項扶持產業,新能源產業儲能領域與生物製造。
等人走後,一位西裝革履的人士敲了敲門,得到應允男人走進了會議廳,來者是周氏集團的法律顧問。
他手中拿著公文包,將合同和股權轉贈說明書遞給傅時勳,看向男人淡定無波的一張俊臉,終是忍不住帶著感慨的語氣訴說道“傅總,您真的是我見過對太太最不設防,又最大方,疼愛太太的總裁了,這麼多年,我見過太多結完婚後防著老婆分走財產的豪門老總,您卻要把自身持股的百分之二十盡數轉移給太太。”
他太清楚,傅總轉讓的這筆股權,足夠傅太太過著奢靡揮霍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產。
而且,傅總還以陸念晨名義投資了國家扶持產業,如果後續受益,這筆錢會直接打進陸念晨的賬戶裡,又是一筆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的鉅款。
但是他並不懂傅時勳真正的意圖。
雖然傅時勳並不認為自己今後會發生什麼變故與意外,也不可能再與陸承佑與周振平的對壘中輸掉,但是他還是早早為女孩提前鋪好了後路。
陸承佑所有的資產並不完全乾淨,而且棠棠並沒有經商頭腦,這筆錢,乾淨合理,只要專案一直持續,分紅就不會斷,棠棠可以永遠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呵,是嗎?”傅時勳拿起合同仔細閱覽一遍,沒有什麼不妥的,腦海中又想起那小白兔見財眼開的模樣,悶笑了聲,男人語氣懶懶的,勾了勾唇“行了,沒什麼問題,簽字吧。 ”
傅時勳揚了揚下巴,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坐在他身旁的法律顧問神色一怔,立馬把筆遞過去“傅總,簽完在名字下面摁個手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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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半,雲市,*明市公安局。
陸承佑在踏入公安局大廳臺階前,站在外面盯著這三個字看了許久,他穿著普通休閒衣,帶著一紙調令走進了大廳,對於他的到來,局長早有耳聞,對著他極度“熱情”的客套寒暄一番。
其實他曾經是黎初父親的舊部,但是當初陸承佑清算完黎家之後,不能把動靜鬧得太大,影響到雲市原本穩定的社會秩序,所以一部分在崗位具有分量的他的舊部,男人並沒有對其真正做到趕盡殺絕。
只因為當時他足夠自信,手中握有資本能夠在雲市一手遮天。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雖然現如今他的同學坐鎮雲市,他仍然需要謹慎謙卑的低調做事,畢竟,他要清楚自己的定位,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在譽市呼風喚雨的領導。
陸承佑剛進入刑偵大隊所屬辦公樓,全體警員立馬放下手頭工作,大家都對他肅然起敬,這些人大多都聽過陸承佑名號,甚至他是一部分警員的膜拜物件,對於他的到來是興奮而激動的,並且表示今後能和陸隊一同辦案工作是他們的榮幸。
刑偵隊隊員李真將一件嶄新的藏藍色警服小心翼翼託在手中,站在陸承佑面前語氣恭敬鄭重“陸隊長,您的辦公室在二樓,您今後就在這裡辦公,這是您的警服,警號0,陸隊長,這是您曾經在廣*的警號,歡迎您歸隊,再次身披戎裝,為維護社會安定,保障人民安寧而英勇奮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