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關於玫瑰的頂級掠奪》第936章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死老公了呢?(2)

作者:眠影·1個月前

女人愣了一下,看著男人冷漠寡淡的一張臉,陸承佑眉心狠狠蹙起,心中絞痛難忍,實在沒有心思還和她周旋,直截了當的打破她的希望,冷聲道“或許你會覺得震驚難以接受和理解,但你親眼所見了,我這輩子,愛的女人只會,也只有我妹妹,心裡再也無法容納下其他女人。”

“不,我會等你的,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承佑,你和你妹妹再無可能了!”

得知他出事的訊息她馬不停蹄趕來,他對她的擔心熟視無睹,李舒苒緊緊攥住了陸承佑胳膊,被男人大力甩開,破碎哽咽的嗓音飄散在風中,看著絕情冷漠的男人上了汽車,她站在原來,苦笑了下,抬手擦了擦眼淚。

沒關係,她可以等的。

陸念晨已經和傅時勳結婚了,陸承佑心中在憤恨不甘,也無力去改變這個事實。

隨著時間的推移,時間的治癒療傷,她不信一個男人不在乎女孩一再和別的男人發生肉體關係,他終究會放下的,女人一旦有了孩子也會放下的,他們兩人只能漸行漸遠。

.........

翌日清晨。

病房裡響起男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聲,沈凝咬著慘白的唇,她被方逸倫等人合力拉出了病房,女人不斷拍打著門,求醫生不要綁著周振平,為什麼鐵釦要扣在男人手腕處,女人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落下。

她不明白,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診斷振平明明只是血管迷走性暈厥,加上氣血攻心和幾日滴水不進導致的昏迷,只需要精心調養和打上營養液就能恢復。

為什麼看起來振平面色會這麼痛苦?

男人躺在床上,全身顫抖抽搐,臉色激動通紅,眼球突出,額角太陽穴的青筋猙獰浮起,他好很疼,疼得額頭滲滿了汗,很快白色簾子被拉上,也隔絕了屋內診治的場景。

趙磊昨晚看守了一夜,一大早去找王梓涵了,高毅看著沈凝滿臉驚懼哭的嗚嗚唧唧,用力按了按眉心,焦慮煩躁的不行。

雖然沈凝父親對振平出事一直保持獨善其身態度,但是沈凝對振平的痴情,倒是和振平受盡情傷之痛的陸念晨形成劇烈反差。

他們也沒想到,沈凝竟然沒有因為振平的失勢就立馬棄了振平。

其實這方面方逸倫看得更透徹,雖說振平與沈凝已經聯姻,但是兩人一天不結婚沈強奇豈會真心實意幫他,此次失勢反而可以讓沈強奇放下心來。

在他退位讓賢以前可以一直拿捏壓制著振平,真等振平再度起勢了,沈家與周家兩家利益也已經形成實質性密不可分的捆綁。

方逸倫也沒細說,振平的精神病症突然間會復發,這種情況只能靠振平一個人挺過去,他伸手,又保持分寸的輕輕落在沈凝聳動的肩膀處,輕聲說道“沈凝,你不要太擔心了,振平....他....只是情緒上有點接受不了這種落差感,精神這方面受到了些刺激,給他吃點治療神經系統的藥物就可以了。”

“真的嗎?”

女人坐在病房外面的長椅上,壓下喉間的酸澀,目光發紅殷切的看著方逸倫。

“嗯。”

良久,方逸倫靜默的點點頭。

“進來吧,家屬。”

病房門開啟,窗外的陽光照射在病床上,刺眼的光芒讓沈凝呆愣在原地恍惚了下,周振平手腕磨出了血痕,方逸倫最先衝過去看見男人情景,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手肘撐在了病床前,巨大的悲慟將他席捲,撕咬的他全身血肉模糊。

振平的頭髮幾乎全部覆上了一層白霜,為數不多的黑髮全部隱沒在白髮裡。

望著床上一身滄桑頹然的男人,醫生平靜地向他們傳遞一個客觀現象“一夜白頭在醫學上其實並不是謬論,失去至親,至愛之痛,或者悔恨交加,內心無法原諒自己,陷在煎熬痛苦中,這種巨大壓力和無法釋放的情緒的確會人有些人,一夜之間白了頭。”

沈凝目光悲愴,愣了幾秒中,突然抱住周振平痛哭不已,他從意氣風發變成了暮色沉沉的模樣,他才三十一歲啊。

周振平睜開了眼睛,眼神像靜謐的湖水掀不起一絲波瀾,眉心輕蹙,胸口沉甸甸的好像有人壓著他,男人抬手撫摸到沈凝的頭髮,唇瓣乾裂蒼白,聲音沙啞的不行“你哭什麼呢,沈凝,哭的這麼傷心欲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死老公了呢,上趕著跟給我哭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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