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接過小丫頭說道：“還不謝謝哥哥給你東西。”
“謝謝哥哥，謝謝哥哥，”小丫頭說完伸著舌頭舔著蘋果咬開的那個口，這麼半天了，都沒捨得咬第二口。
看著李來福的背影，婦女對著還在笑的男人說道：“那孩子才多大點，你咋還要人東西？”
男人讓小丫頭坐在小桌板上笑著說道：“那我有啥辦法，你小閨女蘋果已經吃了，怎麼還人家，那棗子和核桃在她懷裡抱得緊緊的，你拿的下來啊。”
婦女看著閨女那小模樣，確實捨不得往下搶東西，“那你也要給點錢啊？”
男人翻了個白眼說道：“瞎說，給錢不成買東西了？”
男人一邊逗著閨女，一邊說道：“我看那小子一身乾乾淨淨皮鞋擦的錚亮，不像是困難家庭的孩子，吃就吃了吧，上次老首長給我的煙，我還留了兩盒，一會給他拿一包。”
婦女聽見自己男人有安排她也就放心了，她突然又笑出聲說道：“你說這孩子氣不氣人？我拿啥他有啥，你說咋就那麼巧呢？”
男人想起剛才的情景，也笑著說道：“人家不光拿出來，還每樣都比你拿的好，而且還比你多一樣蘋果。”
婦女看著小閨女小口吃著蘋果的模樣，她說道：“你說這孩子也真夠大手大腳的，這麼大個蘋果隨手就給人了。”
男人親了一口自己的小閨女說道：“那還不是因為我小閨女太可愛？”
“爹，你偏心眼，”大閨女撒著嬌搖著他的胳膊不樂意了。
男人帶著無奈的笑容說著：“行了行了，別搖了，我大閨女也可愛。”
“爹，你真是太好了。”
男人大喘氣似的說道：“可愛的差點揍人家，還有臉吃人家棗子。”
“爹，你把第二句收回去。”
女孩纏著她爹，父女倆正在其樂融融鬧著玩。
哎呀！
女孩一聲尖叫，婦女揪著她的一個辮子說道：“臭丫頭你都多大了？你以為這還是部隊大院嗎，動不動就打想打人，再敢這樣胡鬧你看我掐不掐你？”
“行了行了，你也知道她是大姑娘了，你咋還老動手動腳的？”
“你就慣著她吧，這丫頭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婦女瞪了一眼自己的男人說道。
女孩跑到她爹身後嘴裡叫著：“爹還是你好。”
婦女瞪了大閨女說：“你個小白眼狼，你爹一年都見不了你兩次，老孃白給你養這麼大，等回到京城就給你找婆家，趕緊嫁出去看著你就煩。”
“爹，你看我娘啊，一生氣就要把我嫁出去。”
“羞羞，大姐羞羞，”小丫頭坐在小桌上吃著蘋果颳著小臉蛋。
“你個小丫頭，你撩她幹嘛一會又捱揍了，”男人看著已經要發飆的大閨女，趕緊把小閨女抱起來。
婦女在包廂裡收拾著衣物看著門口打鬧的父女三人，突然想到什麼說道：“三娃，你說剛才那孩子怎麼和你長的有點像啊？”
“不是跟你說了，我改名叫牛三軍，怎麼還叫三娃，”男人白了一眼包廂裡的女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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