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福停下掏糖的動作後，扭過頭看向張衛國，而張衛國也很是配合歪著小脖子，把被打紅的小臉露出來了。
李來福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因為很明顯不是小孩子打架了，小孩子們打架會摔跤扯衣服，這打巴掌打後腦勺可不是小孩子的舉動。
小孩子都很會看臉色的，其他兩個小孩見李來福臉色不好後，他們倆一個指著胳膊，一個掀起後背衣服。
“大哥我也捱揍了，”
“大哥我後背可疼了。
李來福揉了揉江遠的後腦勺問道：“打你們的人，是不是比你們大的多呀？”
“大哥，他們都是大人了，”江遠用力點著小腦瓜說道。
李來福正準備說話，江遠拉著衣角擦了把鼻涕補充道：“大哥，他們要是像我們這樣大，我們才不會怕呢！”
其他三個小孩也紛紛點頭，李來福則直接被逗笑了，心想，男人在死要面子這方面，果然不分年紀的大小。
“走了走了，帶我去看看，”李來福推著江遠的小腦瓜，朝著東直門方向走去。
小孩子打架他可以不管，搶東西他也可以不在乎，但搶完東西還打人那就有點過分了。
跟在李來福身邊的江遠，看見他腰間衣服癟癟的後，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小模樣提醒道：“大哥，他們有好多人呢！”
“你怕大哥打不過他們？”
江遠很是顧忌大哥的面子，所以他沒敢說怕大哥捱揍的話，而是再次強調道：“大哥，他們有好多人啊！”
李來福雖然沒說要打十個，但行動上還是說明問題的，他拍了拍江遠的小腦瓜，帶著不耐煩的語氣說道：“走了走了，你再磨嘰一會人都跑了。”
而出乎李來福意料的是，江遠一邊看著大馬路上，一邊信心十足的說道：“大哥，他們要是跑了，我早就看見了。”
“大哥，他們身邊停著三輛腳踏車呢！”張衛國捂著腫脹的小臉仰著脖子說道。
“哦！”
李來福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能騎上腳踏車的年輕人，肯定是城裡的人了，因為鄉下的村長們把腳踏車都當成命根子一樣，又咋可能捨得借給年輕人騎著玩。
李來福摸了摸張衛國的頭，指著唯一進城的路說道：“那你要看好了，要是有揍你的人，你就趕緊叫大哥。”
“嗯！”
答應完的張衛國，眼淚在眼圈打轉的同時帶著哭腔說道：“謝謝大哥！”
看著他那委屈的小模樣，李來福揉了揉他小腦瓜笑著說道：“等一會大哥幫你報仇。”
“嗯！嗚嗚嗚…。”
“行了，咱們加快速度吧！”沒興趣哄臭小蛋子的李來福，跟逃跑似的往前面走去。
江遠則拉著張衛國的胳膊，一邊朝著李來福，身後小跑，一邊安慰道：“張衛國，我大哥說話可算數了，他說幫你報仇，就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走出當東直門的李來福，停下腳步環顧著四周，而江遠則拉了拉他的衣角指著護城河邊說道：“大哥，就是那幾個人揍的我們。”
李來福看著遠處的七個人，其中有五個男的和兩個女的，見他們一個個都穿著軍裝，那來歷也就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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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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