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他主動請纓前往囚龍神淵探查,恐怕也沒安什麼好心。”
“不止如此。”葉玄話音剛落,敖烈的傳訊玉符便陡然亮起,是祝邢發來的訊息。
敖烈立刻啟用玉符,祝邢凝重的聲音從玉符中傳出:“敖烈,玄水脈有重大發現!”
“我們在墨淵的暗室中,除了黑色令牌外,還找到了一枚被撕碎的龍紋密信。”
“密信殘片上的字跡,是墨淵的親筆,上面提到他察覺到青脈有異常寂滅氣息流動,打算暗中追查。”
“初步判斷,墨淵這密信應該是打算上交給帝君的,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未能送出去!”
“果然如此!”敖烈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墨淵根本不是內奸,他是因為察覺到了青玄的陰謀,才被青玄設計陷害!”
“那枚黑色令牌,恐怕也是青玄故意放在暗室中,用來栽贓嫁禍的。”
“還有更關鍵的一點。”祝邢的聲音繼續傳來,“我們對黑色令牌進行了深入探查,發現令牌內部的符文結構,與青脈記載的異域封印符文高度相似。”
“而且令牌表面殘留的真龍神力,經過比對,正是青脈的草木龍力,只是被他用秘法偽裝成了墨淵的玄水龍力。”
“若不是我們此番利用我祝脈的秘法仔細甄別,根本無法發現其中的貓膩。”
葉玄眼神一凜:“看來青玄的佈局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周密。”
“他不僅要栽贓三位君主,還要徹底混淆我們的追查方向。”
“現在必須立刻確認鎮獄君主的情況,按照諸位君主所言,那囚龍神淵關乎著整個真龍族的安危,絕不能讓青玄在那裡動手腳。”
“我立刻傳訊青玄,試探他的口風。”敖烈說著,便要啟用傳訊玉符,卻被葉玄抬手阻止。
“不可。”葉玄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青玄既然能佈下如此周密的陷阱,必然留有後手。”
“若現在貿然試探,只會讓他提前發難,甚至可能直接釋放囚龍神淵內的異域殘魂和真龍族的邪龍,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他沉吟片刻,繼續說道:“我們不如將計就計,假裝依舊被他矇在鼓裡,繼續‘追查’三位君主的線索。”
“你我先返回金鱗脈外圍,對外放出訊息,就說已經掌握了庚金君主勾結異域的‘確鑿證據’,讓青玄放鬆警惕。”
“然後以最快速度悄悄趕往囚龍神淵,看能否能阻止青玄接下來的行動。”
“同時,傳訊守在真龍聖殿內的祝焚君主,讓他調動真龍聖殿的隱秘禁制,嚴密監控青脈疆域和囚龍神淵的動向。”
“另外,讓祝邢大君主那邊和我們一樣,放出訊息之後與其餘幾位祝脈君主一道,悄然趕往囚龍神淵!”
敖烈思索片刻,認可了葉玄的提議:“好!就按葉兄所言行事。我這就傳訊祝焚,讓他做好部署。”
兩人隨即離開了庚金洞,敖烈抬手佈下一層隱匿法陣,將庚金洞的入口重新封鎖。
隨後便傳訊給真龍聖殿的祝焚,詳細說明了目前的情況以及後續的部署。
真龍聖殿內,祝焚收到傳訊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