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說著,看了白千雪一眼,繼續說道。
“千雪出身白靈神族,白靈神族的血脈,擁有世間最純淨的洗滌之力,能淨化一切詭異與邪惡之力。”
“本尊本以為,憑藉本尊的本源,輔以千雪的洗滌血脈,再加上十萬年的雙修、三修,匯聚三人的精元之力,便能將你體內的不祥徹底清除。”
白千雪也適時開口,語氣恭敬而愧疚:“君上,對不起,是我能力不足,未能幫你徹底清除體內的不祥。”
“這五萬年的三修,我已然傾盡全身之力,催動白靈神族的洗滌血脈。”
“可即便如此,也只能勉強配合尊主,壓制住不祥的成長,根本無法撼動它分毫。”
葉玄看著尊主與白千雪,心中的愧疚與無奈再次湧上心頭。
他一直以為,這十萬年的雙修與三修,是尊主強行逼迫,是自己的無奈妥協。
卻沒有想到,尊主與白千雪,竟然是為了幫他清除體內的不祥。
為了讓他能安全地成長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不怪你們,是我自己當初疏忽大意,沾染了不祥,能有你們這般相助,我已經感激不盡了。”
葉玄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語氣中滿是感激與愧疚。
“只是,這不祥如此詭異,連尊主與千雪的力量,都無法撼動,難道我這輩子,都要被這不祥困擾嗎?”
尊主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與篤定:“你也不必太過擔憂。”
“雖然我們無法徹底清除這不祥,但所幸,它目前還處在沉寂階段,沒有被徹底啟用,暫時不會對你的神軀、你的修為造成任何影響,也不會影響你的正常行動。”
“而且,這十萬年的雙修與三修,本尊也沒有白費功夫。”
尊主繼續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在這期間,本尊利用你、我、千雪三人的精元之力,在你的本源深處,為這不祥設下了多重封印禁制。”
“這些封印禁制,雖然無法徹底困住不祥一輩子,但至少,在一個衍紀之內,能牢牢壓制住它。”
“即便它不再沉寂,想要突破封印,也絕非易事。”
“一個衍紀之內,可保你無虞。”
“一個衍紀……”葉玄喃喃自語,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沒錯,一個衍紀。”尊主點了點頭,語氣鄭重,“這一個衍紀,便是本尊能為你爭取到的最大時間。”
葉玄緩緩點頭,將尊主的話記在心中。
關於葉玄體內不祥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始源殿內,再次陷入了沉寂,只剩下玉臺散發的微弱神光,以及三人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葉玄坐在玉臺上,看著眼前的尊主與白千雪,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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