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一聽師父這麼厲害,她想吃什麼好吃的都能找到,還能保護她,立馬開心了,軟糯糯地喊了一聲:“師父······”
一聲師父,讓柳白衣這位很少顯露情緒的劍仙,笑的是見牙不見眼。
他看著寧宸懷裡的小奶糰子,道:“不用設香案,拜師禮,不用繁文縟節···念念,你給師父磕個頭,咱們師徒緣分就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柳白衣唯一的徒弟。”
寧宸將念念放下來,笑著摸摸她的頭,“念念,這個頭磕下去,你往後餘生,爹爹都放心了!”
大玄唯一的嫡公主,劍仙柳白衣的弟子,念念這一生,註定不會平凡。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某一天大玄沒了,柳白衣一人一劍,也能護她周全。
念念看了看柳白衣,然後跪了下去,然後看寧宸,“爹爹,念念要說什麼?”
“你就說念念拜見師父!”
“念念拜見師父。”
念念奶聲奶氣地照著寧宸的話說了一遍!
柳白衣和秦鐵衣笑得合不攏嘴。
“乖徒兒,快起來,快起來······”
正在這時,一道白色身影從屋頂飄落下來。
是澹臺青月。
寧宸抬頭看了一眼,謝司羽沒回來。
“謝師兄沒事吧?”
澹臺青月哼了一聲,道:“還好!”
寧宸嘴角一抽,還好?聽著不太好啊。
柳白衣笑著說道:“你回來晚了,念念已經拜我為師!”
澹臺青月看著他,略帶嘲諷:“沒想到堂堂劍仙,也會趁人之危。”
柳白衣有些尷尬,這事他的確做得不厚道,趁著澹臺青月和謝司羽離開,趁機讓念念拜他為師,的確屬於趁人之危。
“陛下此言差矣,拜師這事講究一個緣分,只能說明念念和陛下沒有成為師徒的緣分。”
秦鐵衣不卑不亢地說道。
澹臺青月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不是說不過,只是她自己也清楚,不可能成為念唸的師父,她是西涼女帝,不可能永遠留在大玄,念念身為大玄嫡公主,更不可能跟她去西涼。
念念拜師的事就這麼敲定了!
晚上的時候,寧宸帶著寧言初,寧言熙,還有他跟蕭顏汐的女兒樂樂,以及小奶糰子念念,帶著她們上街去玩。
京城的晚上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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