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來他開了衛星電話的功能,不過村子裡有訊號,用不到衛星通訊功能。
電話接通。
“你那邊是什麼情況?”譚爽開門見山地道。
夏凡把情況簡明扼要地講了一下。
“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過去,我不放心,你實在要去的話,我和王成馬上過來,我們一起去。”譚爽說。
夏凡回頭看了聶寶書一眼:“聶前輩,我的兩個朋友不放心我,要跟我一起去,有沒有問題?”
“行,我這邊準備一下,你的兩個朋友過來我們就出發。”聶寶書一口答應。
夏凡眺望了一眼聶寶書剛才指過的大山,問了一句:“聶前輩,我們是不是要翻過那座大山?”
聶寶書說道:“不需要翻山,有一條秘密的小徑過去。對了,那邊只有一些基礎的用藥,你有沒有什麼需要的藥物,我這邊有路子,我來準備。”
夏凡說道:“不用,我有我自己密煉的膏藥。”
“膏藥能治槍傷?”聶寶書有點疑惑。
夏凡說道:“怎麼治病你就別管了,你只管把我帶到病人跟前就行了。”
聶寶書笑了笑:“也對,你才是神醫。”
他開始收拾東西。
夏凡看見他將一支手槍,還有一把AK裝進了一隻帆布包裡,驚訝之餘又有一點怪誕的感受。
聶寶書是修仙人,王成和譚爽也是修仙人,可做準備的時候首先選擇的是槍。還有葉文寬,用五雷杖偷襲他,以畢生的功力釋放出一道電流……
一根電棍就能達到的效果,葉文寬卻為此付出了大半輩子的努力,耗費的資金數以億計,至於缺德事幹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就只為電他一下。
夏凡甚至覺得,他當時沒被電死,對葉文寬來說真的是太殘忍了。
然後,他得到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在科技發達的現代社會修仙,真的需要勇氣和大愚若智的智慧,因為很有可能被人當成是傻逼。
譚爽和王成來了。
四人出門。
聶小童追出門口,眼巴巴地看著聶寶書。
聶寶書心中不忍,蹲下去抱了抱她:“留在家裡等爺爺回來。”
聶小童咬著嘴唇點了一下頭:“嗯。”
四人上路。
夕陽從遠處的山巒斜照過來,村莊升起裊裊炊煙。清澈的雪山河流,綠油油的草地和森林,構成了一幅壯美的油畫。
可是,夏凡舉目遠眺的時候,山頂上的一座簡易哨所破壞了這美麗的畫卷。
?指染神容豈山河好大
!死打晚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