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著吹上御所。
廊下的雪見燈籠散發著昏黃的燭火,木板一路鋪向御小座敷。
愛花子提著十二單裙襬,踩著木屐,來到了門前。
女官輕手輕腳地滑開紙門。
屋裡的景象呈現出來。
御小座敷的榻榻米鋪著靛藍織錦,正面的紫檀木矮桌擺著備前燒茶具,青銅香爐裡一股青煙嫋嫋升起,散發著淡淡的沉香。
霓虹高仁天皇和芳子皇后正襟危坐,神情肅穆。夫妻倆都很清瘦,明明高高在上,卻又顯露出平易近人的溫和,明明面帶微笑,卻又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情。這兩個天造大神的後裔,身上都有著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複雜氣質。
就像是摳絲撲雷的神像,有著精雕細琢出來的神聖與莊嚴感,而且還會動。
愛花子屈膝行禮,恭聲道:“哦濤薩馬,哦卡阿薩馬,日暮安泰。”
她的聲線清越,每個音節都依循《皇室典範》的晨昏定省禮制。
高仁天皇微微頷首,目光如淵,透著幾分審視與深沉:“愛花醬,今天怎麼這麼晚了才來請安?”
愛花子說道:“稻田有蟲子,我在稻田裡捉蟲,所以來晚了。”
天照大神掌管光明與農業,而種植水稻與養蠶則是霓虹皇室傳承了兩千多年的活動。
芳子皇后面帶微笑,聲音溫柔:“愛花醬真是勤勞呢,今年的穀物收成應該不錯。你口渴了吧,過來喝杯茶吧。”
愛花子走過去,跪坐在矮桌一側,移目看了一眼窗外。
在鋪著白色石子的一方小庭院裡,生長著一棵古老的櫻花樹,枝幹虯曲,巨大的樹冠上僅有幾片枯黃的葉子。
那是鎌倉時代後堀河天皇所栽的“見證櫻”,距今已經八百多年。後堀河天皇種樹當年,霓虹還是天皇皇權旁落,由源氏和北條氏組建的幕府控制。現在,源氏和北條氏已經湮滅在了歷史長河中,可它依然矗立在這裡,見證了帝國興衰起落。
芳子皇后遞來一杯抹茶,眼神中滿是慈愛。
愛花子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嘆了一口氣:“這棵櫻花樹就要死了,那些植物專家真是沒用。”
高仁天皇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要這樣評價你的子民,他們已經盡力了。”
愛花子說道:“這棵見證櫻已經八百多年了,陪伴了數十代先祖,見證了帝國的興衰榮辱,如果它死了,那將是我們皇族的一大損失。”
高仁天皇目光微動,語氣低沉而莊重:“樹有生老病死,正如國運有起伏變遷。它若真走到盡頭,也並非人力所能挽留。”
愛花子小心翼翼地道:“哦濤薩馬,我認識一個朋友,他能治癒樹木的疾病,如果我請他來給見證櫻治病,他能來這裡嗎?”
高仁天皇和芳子皇后不禁對視了一眼,夫妻倆都有點驚訝與疑惑的反應。
“愛花醬,你說的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是男是女?”
“他叫夏凡,是華夏的神醫,對了,他還有一個身份,他是華夏的修仙人。”愛花子說。
高仁天皇神色微變:“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愛花子說道:“我今天從橋上走過,夏先生剛好在日比谷公園裡遊覽,我對他一見如故,便給了他電話號碼……”
。下一了講蹟事的木灌好治凡夏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