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在見證櫻樹腳下停下了腳步,伸手入兜掏出那顆水猴子牙齒,塞進了掛在胸口的獸魂鈴裡。一束蘑力菌絲將水猴子牙齒吊起來,輕輕一下搖晃,幾乎沒有聲音。
夏凡的耳朵裡響起群僧誦經的聲音,他已有了免疫力。
啟用獸魂鈴,主要的目的是藏在櫻樹裡的白蛇。
再就是他也想知道幾個霓虹人當著他的面,用霓虹語嘀咕些什麼。
獸魂鈴上的符文一一點亮,一個法力能量場悄無聲息地擴散開去。
安倍玄夜突然神色一凝,猛地抬頭看向夏凡。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又不能確定。
夏凡雙手拿捏法印,口中唸唸有詞。
論演戲,不是他看不起誰,在場諸位都是垃圾。他好歹是在恆店拍過戲,跟影后梁一菲飆過戲的人。
“原來是在施法。”安倍玄夜眼神微動,沒有輕舉妄動,觀察了一下,移步到了高仁天皇和芳子皇后身旁。
他鞠了一個躬,壓低聲音,用霓虹語說道:“天皇陛下,皇后陛下,那個華夏小子是衝著皇靈殿中的一個佛頭來的。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我確定鈴木家的血案,還有丹東郎和邁克卡特上校的死,跟他有關。”
“你想怎麼做?”高仁天皇低聲問。
安倍玄夜看了櫻花樹下的夏凡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天皇陛下,我根本不相信他能治好見證櫻,他不過是在演戲,拖延時間,尋找機會。只要天皇陛下允許,我立刻將他拿下,關押審問,我一定會找到證據。”
高仁天皇沉吟片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那株見證櫻。
那棵櫻樹對霓虹皇族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它不僅僅是一棵樹,從鎌倉時代後堀河天皇種下它開始,後來的皇室成員都將它視為皇室的一員。這也是他允許愛花子將夏凡帶到這裡來的原因。所以,哪怕安倍玄夜說得如此肯定,他也不想放棄這個希望。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芳子皇后說道:“那個夏凡不是說樹裡藏著一條白蛇嗎,如果真有一條白蛇,那他說的就是真的。我覺得可以給他一點時間,如果沒有白蛇,他就是在說謊,那個時候再抓他調查審問也不遲。”
安倍玄夜也不好再說什麼了,高仁天皇並沒有立刻採取他的意見,芳子皇后又說給那小子一點時間。他要是再堅持馬上抓人,那就是犯上了。
三個霓虹人的竊竊私語,夏凡都聽得很清楚。
他很清楚他此刻的處境,差不多是半邊身子吊在懸崖上,一隻手要抓著岩石不讓自己掉下去,一隻手還得幹活。可從踏上修仙路一路走到今天,生死一線的場面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了,他的心理素質足夠應付。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只要他撐過去,該有的利益他都要!
夏凡雙掌貼在樹幹上,蘑力菌絲悄無聲息地蔓延,滲透進見證櫻樹幹之中,迅速向隱藏在樹樁下的白蛇蔓延過去。
蘑力菌絲與白蛇接觸。
白蛇受到驚嚇,抬頭,吐信,一雙血紅的眼睛閃爍著妖異的兇芒。
夏凡操著蜀地話說道:“蛇么妹,你娃已經命懸一線,要想活命的話,你就吱一聲,你要是想死的話,你娃就當老子啥子都沒說。”
這下,懂漢語的和不懂漢語的人都懵了。
“嘶嘶!”樹樁底下突然傳出蛇吐信嘶叫的聲音。
白蛇回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