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突然在牆角的一張桌子上停了下來,臉上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那張桌子四條長凳上坐著四個人。
丹景舟和丹北辰父子倆,還有兩個霓虹人,安倍玄夜和風魔凜。
丹景舟拿著一隻陶製酒壺給丹北辰斟酒,安倍玄夜和風魔凜正低聲交談著什麼。
突然,四個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著夏凡,一個個的眸子裡含著憎恨和陰冷的神光。
真的是見鬼了。
夏凡當機立斷,轉身就走。
一個女人迎面走來,差點撞上。
女人穿鵝黃襦裙,雙鬟上繫著粉綾,杏眼含笑,手裡拎著只小巧的錫酒壺,笑盈盈地道:“我叫阿瑤,在這裡幫襯掌櫃的。郎君喝寡酒多無趣,我陪你喝兩杯?”
這女人年輕漂亮,一言一笑都勾人。
可是夏凡卻沒有絲毫心動的感覺,直接繞過她,繼續往門口走。
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夏凡頓時僵住了。
從門口走進來的兩個人,一個是他的爸爸夏耀祖,一個是他的媽媽閆麗。
“小凡,你什麼時候來的?”夏耀祖神色激動。
“兒子,媽媽好想你,讓媽媽抱抱。”閆麗一開口,眼淚就往下流,她張開雙臂往夏凡走來。
夏凡的眼眶也溼潤了。
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子欲養而親不在。
夭夭的聲音又在腦海中響起:“快走!千萬別回應!”
夏凡心中一凜,猛一咬牙避開了媽媽的擁抱,突然加速,一個健步衝出了酒館。
“兒子,你不想媽媽嗎?”閆麗追到門口,眼淚牽著線往下掉。
夏耀祖也悲傷地道:“兒子,過來吧,我們一家三口再也不分開了。”
夏凡左手捏了一個法訣指,伸手嘴裡蘸上了一點口水,於右手畫印。
“天地玄黃,浮土為沙。隨風為濤,塵卷八荒!”咒畢,夏凡右手猛地一揮。
嘩啦!
平地沙塵起,狂風呼嘯。
門柱上的紅色燈籠化作飛灰,就連那燭火也不例外。
門柱崩解,緊接著門廊垮塌,所有的東西都化作飛灰被狂風帶走。
。霧氣的黑團一出,走飛塊塊一皮臉,大擴痕裂而繼,痕裂了現出孔面的親雙麗閆和祖耀夏的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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