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爽聽完後眉頭緊鎖：“那個九千歲極其狡猾，你不會真的相信它，要去給那隻大蝙蝠治傷吧？”
“信，我相信它，信它就能活著出去。”說話的時候，夏凡牽起她的一隻手掌，在她的掌心裡寫了一個字——不。
這個舉動本身便帶著很明顯的暗示性，譚爽立刻明白了夏凡的真實意圖，輕輕點頭，沒有再多問。
聶寶書結束運氣，雙手撐地慢慢爬了起來：“我能走了，夏兄弟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四人走出廢棄的宅院，往王宮行去。
宅院屋頂上一縷黑煙嫋嫋升騰，漸漸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夏凡的腦海中響起了夭夭的聲音：“小郎君，那傻逼在屋頂上偷看我們。”
夏凡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回頭去看。
倒是譚爽回頭看了一眼，那一團黑煙晃了一下消失了，以至於她懷疑自己是眼花了。
“大哥，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跟那個九千歲達成交易的，說說。”譚爽回過頭來，跟上夏凡的腳步。
夏凡將來時的經歷徐徐道來，諸葛昭偶爾插一句嘴。
說說聊聊，四人來到了王宮裡。
第一殿裡靜悄悄的。
諸葛昭抬頭看了一眼大殿門楣上的牌匾，有點困難地讀了出來：“人殿。”
夏凡吐槽了一句：“這名字怪怪的。”
正說著話，譚爽從他身邊走過，雙手持槍進殿。
她還是這麼彪悍。
夏凡趕緊跟了上去，生怕她出點什麼意外。
大殿裡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硝煙與血腥味，正牆下的黃金王座被高爆手雷炸了變形了，地上散落了不少黃金碎片。
地上躺著兩具屍體，都被吸乾了。
一個是孫家子弟，一個是……
譚爽突然一聲驚呼：“常主任！”
夏凡正在辨認，畢竟他和常青松就見了那麼兩次面，加上乾屍的樣子臉龐變形，可譚爽跟常青松很熟，一眼就認出來了。她這一聲驚呼，把他也給整懵了。
649局辦公室主任常青松，就這麼走了。
好意外。
諸葛昭和聶寶書則抬頭去看房梁，尋找那隻大蝙蝠的蹤跡。
譚爽走到了常青松的屍體旁邊，看著那張皮包骨頭的乾癟臉龐，想說句什麼，可話到嘴邊也是無言。
夏凡來到她身邊：“爽啊，不要傷心，人嘛，早晚都有一死，早死早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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