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就在這個時候,風魔紗竟然倒轉回來,一瘸一拐地向夏凡走來。
夏凡也愣住了,猜不到她的動機,甚至想一腳給她踹過去。
他饒這個女忍者一命,純粹是看在她是愛花子的守護者的情分上,再就是他殺了她的姐姐風魔凜,確實不想把事情做太絕。絕對不是夭夭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木水雙靈根,煉就一身什麼媚骨的原因。
可問題是,他是經過了一番掙扎才放過她的,此刻她竟又倒轉回來,腦子進水了嗎?
風魔紗步履蹣跚地走過來。
夏凡皺眉道:“你是想死嗎?”
他的話音剛落,風魔紗突然撲通一下跪在了他面前,雙肘壓地額頭觸地,以最卑微的姿態行了大禮,然後說道:“主君在上,我,風魔紗願追隨主公,做主公麾下一名家臣忍者!至死不渝!”
夏凡頓時愣住了。
憑藉少年以及青年時代對霓虹電影的深入研究和了解,他大概知道風魔紗此刻的宣誓意味著什麼——那是忍者效忠儀式,代表著絕對的臣服與忠誠。而家臣忍者這個身份,則意味著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
在霓虹古代,家臣忍者的地位其實比武士要低,這也是她明明比安倍雪堂強,卻被職場霸凌的原因。在那個等級森嚴的時代,女忍者甚至要給主君侍寢。也就是戰鬥的時候用命搏殺,私下裡還得用身體侍奉主君,博主君歡愉滿足其各種私慾的卑微角色。
“哼!這個女忍者還真是聰明,她向你宣誓拜你為主公,其實是想自保。她這麼狡猾,你敢留她在身邊?她早晚出賣你。”九千歲似乎看穿了風魔紗的心思。
夏凡沒有接話,他其實也有這樣的顧慮。
風魔紗抬起了頭,臉上毫無羞恥或屈辱,只有一種近乎絕望的堅定:“我願為主公獻上一切,包括我的生命。如果主公不相信我,請主公當我介錯人,我剖腹自裁!”
說完,她還真是從懷中抽出肋差,放在了身前的地面上,開始脫衣服。
夏凡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風魔紗看著夏凡的眼睛,眼神堅定:“主公請問。”
夏凡說道:“我已經放過你了,你明明可以活著離開這裡,為什麼又倒轉回來拜我為主公?而且,我殺了你姐姐。”
風魔紗略微沉默了一下,正色說道:“經此一戰,我視主公為德川家康一般的人物,能侍奉主公是我身為忍者的最高榮耀。我姐姐是戰死的,她死在主公手裡,那也是她的榮耀,我對此並無異議,且已經放下。如果主公不相信,請做我的介錯人,我剖腹自裁!”
的確,在忍者的世界裡,只有德川家康那樣的大人物才配稱「主公」,一般的大名、領主都是稱「主君」。
夏凡卻對這個馬屁沒什麼感覺,他盯著風魔紗的眼睛:“我再問你一句,除了你剛才說的這些,還有別的原因嗎?說實話!”
風魔紗說道:“我想跟著主公學修仙。”
夏凡一怔,隨即笑了:“這就對了,行,我就答應你吧,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家臣忍者。我教你修仙,你為我工作。”
一家仙道院缺一個教戰鬥技能的老師,霓虹風魔家族能傳承八百年,那肯定是有點東西的。讓風魔紗去教一家仙道院的孩子們戰鬥技能,倒也合適。華夏當然不缺這樣的人才,可是要博採眾家之長才能不斷精進。
風魔紗磕下頭去:“主公在上,請受風魔紗一拜!”
夏凡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不得不說,這風魔紗的情緒價值是給到位的,就此刻,他甚至有一種穿越到了三國,當了劉備的感覺。
嗯,這個不知火舞裝的女忍者,有點好玩。








